她竟然知道普萊爾的名字。
“我們不是那些追捧你的無知男人,我們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你們入侵了這裡,就要接受來自獸母的怒火!”
話畢,她敏捷地靠近,強硬地……也許並不是很強硬,因為普萊爾十分配合地跳到了她的肩膀上,所以就變成了雌豹子一肩扛著普萊爾.維努斯,另一隻手裡拎著蜷縮成一團裝死的小帽子的情景。
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的雌豹子:“……呵,就該這樣好好配合,不然有你苦頭吃!”
話還沒說完,雌豹子就感覺到自己的肩頸部的肌肉被一隻屬於人類的手極為曖昧地摩擦著。
普萊爾的聲音響在耳畔:“你真是強壯呢,毛髮手感也好好。”
明明好好地穿著胸皮甲,但雌豹子卻有一種自己被明目張膽地猥.褻了的錯覺。
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好想把人扔下去。
但是雌豹子忍住了,她忍到了把人帶回了部落,直接塞進了大牢裡:“你就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爛死吧,不管怎麼哭求我們都不會放過你的!”
幾乎像是完成任務似的丟下這句話,那隻美麗又強壯的雌豹子轉身迅捷地離開,在同伴不解的目光中,她硬邦邦地解釋道:“我要儘快去向獸母回話。”。
她把小帽子留在了普萊爾.維努斯身邊。
小帽子在暴露到雌性獸人的視線裡後,就像是遇到了天敵開始裝死一樣安靜地靠在普萊爾懷裡。
普萊爾摸了摸他的頭頂,提醒他:“你的帽子要掉了。”
於是他又立刻抬起手拉好自己的帽子,雙手離開普萊爾之後,他也慢慢地從普萊爾懷裡移開身體,小心翼翼地抬頭打量她:“對不起……”
普萊爾收拾了一下裙襬,在牢房裡找了個還算乾淨的地方坐下了,她驚訝地看著小帽子:“你為什麼要向我道歉呢?”
小帽子抿了抿嘴唇,唇瓣都抿得發白,他看著坐在簡陋的牢房裡像是明珠落入塵埃裡的普萊爾.維努斯,她現在像是還沒察覺到自己身處如何危險的境地,但小帽子無法開口告訴她——
以往落入到這些雌性獸人手中的異族女性,全都死於非命。
也許普萊爾是想著她計程車兵,還有那位可怕的馬其頓將軍一定會來救她這位公爵,但是,落入這些雌性獸人手裡的男性,只會迎來更悲慘的結局。
他們一開始就不該來這裡的。
小帽子想了很多,卻什麼都說不出口——對著這位從高高在上的公爵淪落為階下囚的女性,他什麼都說不出口。
於是小帽子決定再也不說話了,他抱膝坐在普萊爾.維努斯的身邊,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裝飾品,只有淺淺的呼吸昭示著他還是個活物。
不知道過了多久,普萊爾.維努斯突然站起身:“我好餓。”
小帽子條件反射地顫抖一下,但他很快就發現普萊爾沒有看向他,而是幾步走到牢籠邊,很自然地把手搭上骯髒的欄杆,對著遠遠地監督著他們的雌性獸人說:“你們的俘虜快要餓死了,請給她食物。”
好……
好T然的乞食行為!
她沒有身為人類公爵的傲氣嗎!
雌性獸人們明明聽到了普萊爾.維努斯的聲音,卻只高傲地瞥來一眼,根本懶得搭理她。更何況普萊爾.維努斯看上去狀態好極了,根本不像是快要餓死的狀態,她們覺得不用搭理她。
普萊爾.維努斯盯著她們看了好一會兒,眼睛都不帶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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