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相反,這一次她沒有用“小艾”那樣輕浮的稱呼,而是認真又鄭重地叫了他引以為傲的姓氏。
兩位同樣淪為階下囚,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敵營中四目相對的少年少女,在這一刻,他們之間原本心照不宣的關係,似乎發生了什麼巨大的變化。
***
門外,看到這裡的小帽子輕輕地替他們合上門扉,回去將“婚房”裡的一切報告給了在替普萊爾吃“婚宴”的雌性獸人們。
那個手部受傷的雌性豹子臉上的表情像是憤憤不平和奇妙的混合:“她還真喜歡他!”
喝完了杯子裡的酒,雌性豹人對旁邊的人吆喝:“年紀大了沒有眼力見了嗎?還不快給我滿上!”
發呆的拉特這才回過神,賠著笑給雌性豹人添上了滿杯。
在這樣的宴會上,被當做雄奴的雄性獸人們是沒有插嘴的機會的,所以他們只能聽著雌性獸人們杯觥交錯地侃天侃地。
“但我其實不覺得奇怪,”一個喝高了的貓獸人這麼說,“普萊爾弱得我一隻手就能捏死,她想找個強壯點的男人無可厚非。”
提到男人可算是打開了她們的話閘。
“對!你們是不知道普萊爾的男人多辣——他被豹子揍了四五拳,都還能爬起來要扭了她的脖子!”
“哈哈哈哈哈哈我倒是聽說他是不是還把照顧自己的半獸人咬了?沒有劍就用手和腳,手腳不能用的話就連嘴能當殺人的武器,也算是難得有種的傢伙了。”
“畢竟還是個將軍嘛!”
“嘖嘖,那才是能讓人提起征服欲的男人,可惡,普萊爾真的不願意把他讓出來給我們玩?”這個雌性獸人喝高了,抱著自己懷裡的半獸人少年一頓揉捏,看著對方明明十分害怕卻還是強撐笑顏的臉,頓時失去了所有興致,直接一巴掌把人扇地上去了,“天天看著這些只會媚寵的雄奴,真是叫人毫無性致。”
被扇飛的半獸人少年趴在地上,被打的半臉腫脹得老高,一時竟然爬不起來。
小帽子差點沒坐住要去扶他,被身邊的拉特按住了肩膀。
那個半獸人少年緩了一緩,再抬起頭時,臉上連一點淚痕都沒有,他掛著和剛才別無二致的笑容,又搖著尾巴爬回了那個打了自己的雌性獸人身邊,小心翼翼地給她添酒。
這樣的插曲甚至沒有引起任何一個雌性獸人的注意。
她們聊著聊著又把話題聊回了獸潮。
“普萊爾的男人不是帶了一支軍隊來嘛?好像現在還守著城呢,獸潮的時候我要去好好疼愛一下他們。”
“那是不是都和普萊爾的男人一樣辣?我看那些只會吃喝嫖賭的邊城士兵不順眼好久了,這回終於有新鮮玩意兒了,我要上三個!”
“你三個就滿足了?那我至少要十個!”
“嘿,僧多粥少,你們別搶太多了!”
“不玩死不就好了,會留給你們迴圈利用的哈哈哈哈哈!”
雌性豹人年紀更大,顯得更加沉穩:“你們一天天的別總想著玩男人,獸潮將至,偉大的獸母也會舉辦比試,你們不想著在獸母的比賽上奪得頭籌引得青睞,腦子都掛吊子上了,以後能有什麼前途。”
“哎喲,我們想贏也贏不了啊,畢竟不管是你還是那幾個厲害的都會參賽,去給你們送人頭我們還不如想著為部落傳宗接代!”
“豹子,你這次能不能奪冠啊,斷了一隻手不會影響你發揮吧哈哈哈哈哈!”
雌性豹子驕傲地灌下一杯酒:“怎麼可能!今年我一定能得到獸母的饋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