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聊了很多,但和普萊爾聊天,果然還是該聊普萊爾。
符湫是挺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父母才會把維努斯大公的名字給予他們的孩子。
普萊爾小姐頭一次露出有些為難的表情:“這名字真的很怪嗎?這是我自己取的。”
“啊……沒有沒有,當然不會!”符湫沒想到真實情況居然是這樣,連忙挽尊,“是很……”
符湫說不出來這是一個很好的名字,因為在這個年代,提到Player不是想到維努斯大公就是想到遊戲玩家,這實在不像是個人名,的確有些奇怪。但他說下面這句話時卻又是真心的。
“我感覺,Player這個名字,很適合你。”
普萊爾小姐:“……謝謝你啊,符湫。”
她笑得很好看。
起了維努斯大公同款名字的普萊爾小姐果然如符湫所想的瞭解維努斯大公,更難得的,她不是個狂熱廚,也不是個狂熱黑——就和符湫一樣。
符湫難得找到了能好好地聊聊維努斯大公的故事,卻不帶任何感情偏見的同伴了。
他們一直聊到了書屋將要關門,符湫戀戀不捨地與兩人道別,想著或許他以後可以經常來這裡。
但普萊爾小姐卻叫住了他,遞給他她新找出來的一本書。
與其說那是一本書,不如說那是一本日記,老舊是皮革製作工藝象徵著歲月的流逝。
普萊爾小姐說:“你不是很遺憾當初沒能看完那本由‘不具名之人’寫的《維努斯大公傳》嗎?我這裡剛好有一本,可以給你……不過是手寫的,可能有點亂吧。”
這種看上去和初版沒什麼兩樣,合該放進博物館紀念的書本讓符湫起了一個激靈,他很想要,見到了普萊爾小姐之後,他就燃起了難得的興趣,也想要去了解歷史上的那位普萊爾.維努斯了。可這……
“這很珍貴吧,我不能拿的。”
“這裡是出借書本的書屋啊。”普萊爾小姐笑眯眯地說,“書本存在的意義就是給更多人看啊……不過這本的確不是本書店的書籍,只是齊勒的個人藏品,可我問過了,他願意給你。”
“這……”符湫不好意思地收下了,他保證道,“我會付押金的,也會好好儲存的。”
普萊爾小姐卻搖搖頭:“因為你是本書屋的最後一位客人,所以這本書就不收你押金了,齊勒也是願意送給你的。”
白嫖到珍貴舊書的喜悅並沒有壓過心中的震驚。
符湫驚訝:“你們不繼續開了嗎?你們……難道要離開這座城市嗎?”
他才剛剛發現這一個寶藏之地,發現了這兩位可愛又可親的人啊!
“算是吧,我打算回家了。”
普萊爾小姐用笑容安慰失落的符湫,
“可我是真的很高興,在最後,還能認識你這麼一個新朋友。”
“那本書,就麻煩你好好儲存了。因為那也是我最喜歡的書。”
***
不知自己與過去之人邂逅的少年捧著那本書悵然若失地離去,這間承載過許多回憶的小書屋迎來了最終打烊,它的主人將要離去,但它創造出的美好記憶,應該會永遠地留在某些人的心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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