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訕笑:“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江宴:“……”
你憋了一路不就是想說?
阿成無奈道:“是阿染,她要跟許家退婚,說許家想要跟他們家結親衝的是他們家的染坊,所以她讓我幫忙,幫她查許家這半年的動靜和未來的商業計劃,查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還行,什麼商業機密我哪裡懂,最多也就是查些表面的,她這應該是想請你幫忙,又拉不下面子找你吧。”
他也是“知道”林染真正想找幫忙的是江宴,琢磨了一路才過來找他,跟他和盤托出的。
不然他也是有原則的好不好。
江宴皺了皺眉,道:“是阿染還是林叔?”
林染一向說一齣是一齣。
這事是林染還是林祖望要查,背後代表的意思完全不一樣。
“是阿染,”
阿成當然聽出江宴的意思,道,“她應該是認真的,她說許二在回港郵輪上跟個新派小姐好上了,宴哥你知道阿染性格,這種事情她怎麼可能忍?沒直接打爆許二的頭已經算是先謀後動了。”
江宴:“……”
“我找人去查。”
“那哥她要抓許二黑料的事你也順便一起查了不?”
江宴掃他一眼。
阿成舉手,訕笑道:“我去,我去還不成嗎?”
不過想到染坊和村裡最近那些事,他猶豫了一下,昧著良心道,“不過宴哥,等她把許家人都打發了,你們要不要恢復婚約算了?村裡不少人因為你們退婚,都罵林家忘恩負義,狼心狗肺,說林家在江家的地盤上用著我們江氏的水開著染坊賺著錢,卻在你們家一齣事就背信棄義……他們在打著染坊主意呢,可能也是因為這個許家人不停在林叔面前叨叨,林叔才動搖了吧,真要這麼搞下去,染坊怕是早晚要關門。”
他知道最近村裡人對林家的意見。
也知道染坊對村裡的意義,只不過平時也不會深想。
只是從林家出來越琢磨越不對勁,就找了他當副村長的爹打探,就聽他爹嘆息著叨叨了半天。
江貝村沿山而建,並沒有什麼良田。
江氏族人都是靠著江家的船運生意和林氏染坊吃飯的。
先是江家沉船,三艘貨輪連著江宴的父親和幾船的船員沉了海底。
染坊真要是關門,對江貝村有什麼好?
他難得嘆了口氣,硬著頭皮迎著江宴的目光道,“阿染還說她腸子都悔青了,她當初根本就沒想跟你退婚,跟姓許的訂婚也是傷心欲絕之下做出的錯誤決定……宴哥,阿染從小脾氣多硬啊,她都這麼反悔了,你要不要原諒她一次,算了?”
“你是被她換魂了還是被你爹換魂了?”
江宴信他是個鬼,“去幹你的活,許家的事我來查。”
江宴有他的渠道,阿成也有他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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