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每次跟人碰觸都能得到一些具體的記憶畫面,要不試試?
但這人站在那裡,就算是什麼也不說,也有一種“離他遠點,閒人勿近”的氣勢,她總不好衝過去摸摸他的手吧?
“對不起,”
她儘量找點話說,道,“但我想跟你解釋,當初解除婚約並不是因為我嫌貧愛富……事實上,”
……不尷尬,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不是我!
她擠了點笑容,厚著臉皮繼續道,“事實上你一直比許亦霖厲害,這些事總會過去,我知道你以後會很厲害,江家也不會像別人以為的那樣真敗落了,我跟你退婚,根本不是因為這個,而是……而是我有些怕你,不,是很怕你,後面和許亦霖訂婚也是因為生氣,一時賭氣……”
她說話的時候也一直在關注著他的反應……可惜,並沒有什麼用,因為他除了細微的詫異之外並沒有什麼大的反應。
不過說到“怕他”,她卻是理直氣壯起來,對啊,就他這副樣子,正常姑娘家都該怕他吧?
反正不管以前到底是怎樣,她現在就咬實這一點就行了!
她做足真誠的表情,道,“反正弄成這樣很糟糕!跟姓許的訂婚更糟糕,我很抱歉,但這都是我以前腦子不好弄出來的事,如果你要厭惡的話就厭惡我好了,請不要遷怒我家裡……真的很抱歉。”
江宴眼神總算是又回到她身上來了。
是從她前面說什麼“並不是因為我嫌貧愛富”就看向了她。
“所以,”
他定定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慢慢道,“是為了你家裡的事,來跟我道歉?”
“一半一半吧。”
林染看著他的手,看到他放下水杯,那杯子裡的水好像已經見了底。
她心頭一跳,上前就在他意外又的目光下,拿了水壺往那個水杯倒滿了水,然後裝作很自然的遞給他,道,“我的確覺得很抱歉,所以我來找你,但不只是道歉而已。”
杯子已經遞到他面前。
江宴當然沒接。
他的目光從她身上再移到她握著的水杯上面,然後轉身就走。
是往樓上的樓梯口方向。
林染:“……”
“喂。”
她伸手一把拽住他。
江宴皺眉,回頭。
然後他就看到林染跟被雷擊了似的倏地甩掉了他的手,然後連著往後面退了好幾步,抬頭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小臉漲紅,手上的水杯倒是沒掉地上,但因為突然往後退,杯子裡的水全都潑了出來,弄得她手上身上還有地上都是。
江宴:“???”
他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手有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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