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這樣的話,那些為老不尊,品德不好的老人還不愈發囂張?而且,”
林染笑眯眯地,道,“我這還只是扔墨水,我跟你說,江宴他跟五叔公扔杯子呢。”
群姐又是嚇了一跳,忙問怎麼回事。
林染就又仔細說了一遍,然後笑道:“你看,這樣的所謂長輩,你不想法子治他,簡直是沒完沒了。”
群姐可算是鬆了口氣,又聽說江宴替林染把退婚的錯都擔了,抹著眼睛直念“阿彌陀佛”,接著真是長長嘆了口氣,道:“真是沒看出來,以前就只覺得阿宴他脾氣大,火爆得很,在外面也容易惹事,真不是什麼好嫁的男人,可這經了這麼多事,才發現,這才是擔得起事的男人呢,反而許二少,平時看著溫文爾雅,脾氣好,會疼人,結果竟是那麼個東西,唉,群姐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還是看走眼了。”
林染笑眯眯,心裡道,那的確是個能擔事的人啊,可厲害了,東亞首屈一指的大佬呢,可是他再厲害,也不能惹啊,會拆人骨頭呢。
但這些話卻是不能說的,只能哄著群姐。
這樣說著話就聽到門口傳來動靜,是林老爹方碧珍還有林橋舟回來了。
林染轉頭就看到三人喜氣洋洋地跨進門,都心情非常好的樣子。
尤其是林老爹,這大概是林染醒來之後,見過的林老爹最高興的一天了。
她想,要是他有鬍子,肯定這會兒鬍子都是翹著的。
看見這樣的林老爹,饒是自認沒多少良心的林染都覺得,書裡的這個“自己”著實是個坑爹的。
……而且最近隨著在這裡生活的越久,接觸的人越來越多,她總有一種感覺,好像以前的那個“自己”根本就是她自己,就是她不記得了,具體發生了什麼她也不知道。
所以她都越來越不好意思說,反正那個坑爹的還有捅了江大佬一刀的人不是自己了……
群姐高興,晚上做的飯菜也豐盛,還特意拿了米酒出來,大家一起慶祝了一番。
大家都高興,原本林染也高興,還聽了許多她小時候的事,唯一有那麼一點不好的是,他們提江大佬的頻率有點高,還句句都是誇他的話,每次誇完還要一臉欣慰高興地看一看林染,那表情那目光林染懂,意思就是:哎呀,我們阿染走了彎路,吃苦了,現在終於走上了正軌,撥開烏雲幾天日,有江大佬了……
阿染心裡苦著,但還要一臉嬌羞地配合著。
她想還好自己要走了,不然每天這麼裝著也不是容易的事,主要太委屈自己了!
吃完晚飯可算各自上樓各做各事。
不過睡前林老爹特地敲了林染的門。
他過來跟她解釋染坊股份的事,跟她道:“阿染,那三成股份不現在給你,是為了你好,特地說讓我跟阿宴一起給你代理,也是絕了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的心思……就像你說許家求娶你是別有用心,阿爸要是現在就把股份都給你拿手上,那別有用心的人就更多。”
“我知道,”
林染擺手,“這點道理我還能不知道嗎?我不是頂配合你嗎?把股利都交給他打理了,你沒看大家的眼神,恨不得往我身上蓋印章了,不過阿爸,”
她嘆了口氣道,“我這麼做,其實純粹是為了讓我們家在江貝村日子好過一些,染坊能夠開得順利一些,其實,我並不想再跟江宴他有點什麼,阿爸,他很好,但我就是這樣的人啊,我跟他脾氣不合。”
林老爹愣了愣,原先臉上的興奮高興勁慢慢平靜了下來,好一會兒才道:“你是說,你並不喜歡阿宴,這些天你說什麼傷心欲絕,真正喜歡的是他,都是為了染坊,為了我們一家人在江貝村的日子好過一些?”
“嗯。”
雖然戳破事實真相對林老爹來說有點殘忍,但總比他一心想要她跟江宴在一起強。
林老爹看著自己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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