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卿卿笑了出來,輕言細語道:“好,那今晚上等馬先生這邊的工作都做完,順便就幫我扔一下垃圾吧,我晚上收拾東西,明天準備去西貢好好逛逛。”
適應自是應了,又去了另一臺服侍去了。
丁卿卿吃完晚餐,去了二等艙的娛樂室。
那裡面,江宴正刁著雪茄跟人打著麻將。
連糊三把,那臉卻沉得跟別人欠了他錢不還,上門堵人要人還錢似的。
對面外號喚作“阿三”的男人甩了一張牌,看江宴對上,心裡發堵,忍不住道:“宴哥,我說你,這都贏麻了,還黑著一張臉嚇唬哥們幾個做什麼?我就說,你這是不是打得心理戰術,知道臉黑著嚇人,就故意嚇我們,這手抖心抖運氣就差,全輸給你了啊?”
“賭場得意,情場失意,”
左手邊臉上有一道疤的中年男人摸著一張牌,笑道,“宴少這天天泡在咱們這牌室裡,是不是跟女朋友吵架了……我聽說遠洋航運的顧大少這兩天可是天天圍著宴少你那個女朋友身邊轉,早就把覬覦她放在明面上了,宴少,你是不是為著這個跟女朋友鬧矛盾了?”
“要我說,這女人,可都是要哄的。尤其是漂亮女人,特別漂亮還家世好的大小姐,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裡,哄著長大的,受不得一點委屈冷落,你要是吃醋跟她吵,或者冷落她,那是最蠢的,等於把人拱手讓人,宴少,就你這臭脾氣,對著咱們也就算了,對著喜歡的女人,還是收收吧。”
其他人就都笑了出來。
江宴抬眼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扔了一張牌出來,道:“常爺你經驗倒是多。”
江宴的黑臉可不是裝的。
他是心情真不好。
他就住在林染隔壁。
就船艙客房薄木板的隔音,他耳力又好,兩人的對話還真是大差不差地都聽到了。
他倒也沒有怪林染。
林染一開始接近他的目的,他就知道。
只是心情好不好,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扔了牌,把手上的雪茄掐掉,抬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丁卿卿,便轉頭跟身邊的一年輕人道:“阿順,我有事,你接著我打,輸贏也都有你接了。”
被喚作阿順的年輕人大喜,道:“好,宴哥你趕緊去,這裡有我呢。”
看看江宴面前的牌碼,這都快把其他三人贏得精光了。
也難怪其他人忍不住嘰歪幾句了。
江宴這一走,其他人也高興。
等他出門了,其中一個年輕人八卦,道:“常叔,剛剛那個就是宴少的女朋友?身材,可真絕啊,看宴少的樣子,不會是認真了吧?以前可沒聽說宴少對哪個女人有興趣……各個賭坊裡想投懷送抱的不知道有多少呢,宴少可是出了名的坐懷不亂……不過也難說,我剛剛可聞到他身上很重的酒味。”
常叔等人剛剛其實也一直都盯著門口看。
他摸了摸下巴,笑道:“可不是……宴少女朋友在一等艙好好住著呢。不過小兔崽子,宴少的事你管得著,你要是眼饞,自己去找個女朋友。”
說著就摸了摸手上的牌,大叫了一聲“□□”,“啪”得一聲就把牌拍在了桌上,再兩手捏著牌磚,“啪”一聲推倒,“哈哈”笑了出來,道:“我就說,沒了那小子,運氣可總算回來了。”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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