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本來也沒有特別累,但是他捏得是真疼。
江宴看她跟炸毛的小貓似的,有些好笑,站起身道:“你坐一會兒,我讓人拿盆水過來,你浸一會腳。”
頓了頓又補充道,“一會兒別出去了,睡一覺等下午再出去。”
林染自己揉了揉腳,道,“你又是端水,又讓我睡一覺,多讓人誤會啊。”
江宴:“……”
他伸手摁了摁她腦袋,道:“你就說吧,看晚上你還說不說。”
林染小臉一紅,抓著自己的腳不出聲了,玉足纖纖,一副乖巧的樣子……她總是知道怎麼讓他心軟。
他道:“一會兒我出去,讓曲老師過來陪你。”
曲清雅是伴娘,這一整天並沒有其他的事就是陪著林染,所以江宴跟林染在房間裡說話,她還在外面廳堂裡面等著,江宴出來,跟外面幫忙的工人要來一盆水,再跟曲清雅叮囑了幾句才又出去了。
“真是沒想到,”
曲清雅看林染伸著腳玩著水,笑道,“他是對你真好,當初我還總擔心他不可靠,可真是多餘。”
“嗯,”
林染道,“可不可靠看品性和擔當,跟外表,甚至跟平時表現出來的性格都沒有關係……不過你也別覺得他多可靠,就那樣吧。”
喜歡的時候當然是可靠的,不喜歡的話該入獄還是入獄,該拆骨頭還是拆骨頭。
“得了吧你,”
曲清雅笑道,“他都快把你看成眼睛珠子了,你還想要怎麼樣?不過的確是不能看外表和平時表現出來的性格,孫世均平日裡一直都是人模狗樣的,看著也十分敦厚可靠,誰知道是那麼個東西。”
她來港城之後,孫世均大概是從學校那裡知道了她的聯絡地址和電話,這大半年沒少給她信件和電話,甚至小節大節的時候還大張旗鼓的讓人代送玫瑰禮物,在學校師生間生了不少的流言,好在她沒什麼猶豫,所有花和禮物收到直接扔,信件她倒是都看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怠,反正看什麼都壞不了她的心情,還能給她研究課題和撰稿提供素材。
“沒事,你看我,看看丁卿卿,哦,還有我姑姐,誰沒遇到過大渣男啊,就當是人生體驗了,”
說著頓了頓,世道對女子多有不易,這些事,說起來是個坎,越過去了,就是另一層心境,但多少人越不過去,一生就這麼耽誤了。
她搖了搖頭,道,“曲老師,我還是教大家賺錢吧。”
曲清雅“噗嗤”一聲笑出來,道:“你是不知道,系裡的教授和老師,都覺得你才華橫溢,璞玉可琢,可偏偏一門心思就只想著賺錢,掰都掰不過來,心裡不知道多可惜。”
林染就“嘿嘿”笑。
喜歡賺錢有什麼問題啊,她一點不覺得有問題。
她又問曲清雅,道:“那阿成呢,還行嗎?”
阿成喜歡曲清雅。
這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
每次曲清雅過來林家找林染,阿成就總往她面前晃。
可是曲清雅是個留洋的博士,大學教授,學的還是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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