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必須來,哪怕我父親不同意,我也必須來,因為我不能容忍你們殺了我的未婚夫,卻還要把髒水潑到我們周家身上,我不甘心,不甘心!別人能看著你蹦躂,我不能!”
說著面上已經漲紅,滿是淚水,身子甚至顫抖起來。
丁卿卿看著她這個樣子都不禁有些懷疑這位大小姐現在到底是在演戲還是真情實感。
不過演戲也好,真情實感也罷,她是當真不想沾上半點。
她也沒那麼多同情心。
同情這位大小姐,她怕不是嫌自己命長。
至於這位說顧盛文在死之前傳出了什麼東西……關她什麼事呢。
要真關她的事,她還能好好站在這裡?
她嘆了口氣,道:“周小姐,我不知道你是在演戲還是被別人故意誤導所以跑到我這裡發瘋。我明確告訴你,我不知道這些事,也不願意摻和,但你找我的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我會找江先生,把你說的話原封不動告訴他……我不是他的人,但也不願揹負你們之間任何事,以後請不要再來騷擾我了,更不要騷擾我的女兒,拿她來威脅我。”
“你要相信,一個母親,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再不想沾惹是非,逼急了,也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周妍幾乎是掛著淚水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離開了包間。
她就怔怔地看著門口,等丁卿卿早已不見,過了一會兒屏風後面就出來了兩個人。
赫然竟是顧盛文的父親顧鴻森和母親顧太太莊秀蘭。
兩人面色都不好看。
周妍轉頭看向兩人,道:“對不起,顧伯父,顧伯母,我不是這位丁小姐的對手。”
說著苦笑了一下,道,“我早應該想到的,我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她可是把許家二少,江太太,盛文都能玩弄於鼓掌之間還能全身而退,甚至還握了免死金牌的人。”
“本來我是想跟顧伯父顧伯母說,這次談話之後,看丁卿卿的動向,如果她表面鎮定,但之後立即私下去找江宴,就可以證明她跟江宴絕不清白……可她真的是滴水不漏,就這個都直接說了,這樣我們便也不能因此就證明她是江宴的人了。”
“可是顧伯父,顧伯母,我父親跟盛文的安排是萬無一失,絕不可能出紕漏的,你們真的一點都不懷疑丁卿卿嗎?”
“我父親跟江宴幾乎已成死敵,我跟盛文卻已經訂婚,我們是一條線上的,我父親怎麼可能傷害盛文?”
“丁卿卿能夠先引誘江宴太太的前未婚夫,後引誘盛文的情況下脫身,經了這許多事,許家,顧伯伯顧伯母顧家,我們周家,每個人都支離破碎,生活在痛苦之中,她卻能夠全身而退,歲月靜好,你們還要捧著錢去她面前捧著她......這樣的本事,你們當真覺得她是個尋常女子?”
說著已是滿面淚水。
顧鴻森和顧太太面色變幻。
其實他們心裡怎麼會不懷疑?
尤其是顧太太。
兒子就是她的心肝肉。
哪怕丁卿卿沒有跟江宴牽扯,就只是當初兒子死時丁卿卿一直在兒子身邊,她都會遷怒。
只不過丈夫摁著她,再因為孩子,只好把這遷怒按下去而已。
現在被周妍一挑,那腦子一個激靈,就覺得所有事情都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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