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多以來,他沒出過坊市半步。
可現在,剛離開沒多久,後邊就有人跟上了。
沈長青給傀儡獸下達了指令,讓它先撤回來,不要打草驚蛇。
那人是如何精準掌握自己行蹤的,他思來想去,覺得肯定是坊市中人無疑了。
不然絕對做不到如影隨形。
修仙至今,沈長青從未聽說,有什麼追蹤標記的法術或替代品。
要不是坊市中人,就解釋不通了。
首先,他將生意上競爭者排除在外,因為在他掌管店鋪之前,他和五叔就曾遭斗笠人襲擊。
“劫修嗎?”沈長青很快就把這個想法也推翻了。
劫修士不可能長時間停留在坊市的。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我只須將他擊殺,用他的頭顱祭奠五叔即可。”
沈長青摸出一張僅有的低階傳訊符。
當初拿來練手的符籙,此刻派上用場,雖然只能傳遞數十里到百里的距離,但足以向坊市內的九叔報信。
他不知道斗笠人有沒有其他人接應,以防萬一,還是覺得向九叔報個信比較好。
傳訊符發了出去,沈長青便繼續往前趕路,神識時刻注意著後邊動向,前面則讓鐵犬探路。
前方數百丈的小樹林。
宋時延、秦守一和黃妙衣正從雁蕩山歸來。
他們此行收穫甚微,只有區區兩頭一階下品土撥鼠,而且還追了很久。
三人苦惱著現在獵妖不比以前了,越來越難,修仙寸步難行,忽然不遠處傳來輕微的響動。
“誰?”宋時延大喝一聲,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卻見一隻深灰色的傢伙沒入了叢林中,眨眼間消失不見了。
“宋大哥,那是什麼?”
黃妙衣和秦守一併沒有看到那東西,見宋時延一臉驚疑不定的表情,他們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不知道,可能是野狗,不過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宋時延收回目光,催促兩人加快腳步,到坊市把土撥鼠賣給沈長青。
矇頭趕路的宋時延,想起沈長青哪兒都不用去,就能賺靈石,都要嫉妒死了。
他突然停下腳步,道:“咱們追,把剛才那野狗給宰了先吃燉狗肉,然後用它的皮做張地圖,我拿去忽悠沈長青,將它騙出來,在上次的洞府裡,把他給埋了。”
“宋兄,好主意啊,有了地圖,我就不信他不信。”秦守一陽鏡大亮。
“妙衣,你覺得呢?”
“應該可以,不過要做得逼真點,到時候,我給他點甜頭,他必然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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