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遠離了朱須鯉魚,沈長青劇烈咳嗽著,手輕輕一招,玄黃鐘重新回到了身邊。
感覺胸口和腰側撕裂般疼痛,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拿出療傷丹藥塞入口中,運轉靈力煉化丹藥。
沈松巖四人見他沒有生命危險,便一齊殺向掉在地上的朱須鯉魚。
這傢伙也是倒黴,以為沈長青是軟柿子,結果碰了壁。
魚腦袋被玄黃鐘砸了正著,頭骨都碎裂了。
此刻處於半昏迷狀態,瘋狂的扭動著軀體,像在水中一樣,搖頭晃腦。
旁邊的土石不是被它打飛,就是碎裂。
沈柏濤和沈長雲、沈長烈形成犄角之勢,防備朱須鯉魚再度逃竄,將它堵在巖壁附近。
主攻一直都是沈松巖,他手持法劍,白髮蒼蒼,但老當益壯,周身靈力沸騰。
他眼中精芒暴漲,中品飛劍化作一道凌厲寒芒,精準地順著還在劇烈開合的左腮刺入。
隨著沉悶的利器入肉的聲音響起,法劍沒至劍柄,靈力在劍尖轟然爆開,直接將魚妖體內的臟腑震碎。
“咕嚕——”
朱須鯉魚發出痛苦的哀嚎,柚子大小的眼燈圓瞪,幾乎要凸出來了。
它奮力掙扎,尾巴猛然拍打,將沈柏濤給拍飛了出去,然後魚鰭撐地,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沈松巖翻身立在魚背上,緊接著一個後空翻,凝聚靈力的手掌狠狠地擊在本就碎裂的魚腦袋上。
“咔擦。”
魚骨再次碎裂,腦門都凹陷了一大塊。
“咕嚕——”
“咕嚕——”
“......”
朱須鯉魚掙扎變小了,聲音也越來越微弱,直至再無聲息。
五人一魚大戰一場,最終沈長青他們勝了,但都很狼狽。
其中沈長青傷得最重,五臟六腑震顫,還好及時穩住了傷勢,又有療傷丹藥輔助,倒也不至於留下後遺症。
“哎,我的老腰。”沈柏濤扶著腰,一臉痛苦之色。
朱須鯉魚臨死一擊,威力不可謂不大,他手中的下品法劍靈光都暗淡了,劍刃上出現細微的裂痕。
若不是飛劍替他擋下大部分力道,他絕對要斷幾根肋骨不可。
沈長雲和沈長烈也都被飛濺的碎石刮傷,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有的地方甚至都被尖銳鋒利的小石塊劃開口子,鮮血染紅了衣袍,好在都是皮外傷,並無大礙。
“好,大家一起出手,總算把這一階上品妖獸給獵殺了。”族長沈松巖老懷大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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