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家族利益的角度,沈松巖不希望族人有太多傷亡。
可陳周雲不依不饒,只因過去兩家衝突中,陳家都佔據上風。
他一下子接受不了心理落差,再加上沈家拼死守護的“靈物”誘惑。
陳周雲也是豁出去了,以為只要拿到靈物,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
若真是有關築基的好東西,死幾個無關緊要的族人也沒什麼。
只要他築基了,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陳老頭,你真是老糊塗了,我知道你的想法,就是怕我突然得到築基靈物,然後壓你和陳家一頭。”
沈松巖搖頭冷笑:“要真這麼容易築基,你我還須在此爭鬥,早就成為築基修士了。
實話跟你說吧,這裡的東西你碰不得,是陸家的,你最好帶領你的族人退去,不然......”
“呵呵,沈松巖,別跟我耍心眼,就你們沈家小小的煉氣家族,也能配給陸家看門,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們沈家能和陳家比嗎?”陳周雲嗤之以鼻。
沈松巖也氣笑了,道:“我沈家怎麼了,現在是沒落了,但也是出過築基後期前輩的家族。”
“哪有怎麼樣,難不成你那位先祖還能從棺材板中爬出來,把我給打死?”陳周雲手指著自己的鼻子,面露嘲諷。
沈松巖的臉頓時黑了下來,陳老頭不僅看不起他和沈家,就連曾讓家族走向巔峰的先祖也加以羞辱。
“好你個陳周雲,我本不願將事情鬧大,平白坑害後輩子侄,你如此目中無人,今日,必然讓你付出代價。”
“老子怕你?”
二人本該坐下來好好談判,就此罷手,可越說火藥味越足,結果又打了起來。
沈松巖是真的怒了,他與陳周雲鬥了百來個回合,你來我往,但誰也奈何不了誰。
兩家人也都進入了白熱化戰爭,但各自都有修為高的族人看護著,沒有很快出現被擊殺的情況,但受傷在所難免。
陳家修士整體實力要比沈家的強上一些,長時間對峙,沈家的劣勢就顯現了出來。
沈長青再次露面的時候,懷中多了個儲物袋,衣角被削去大片。
那是他與敵人打鬥留下的,最終他在傀儡獸掩護下,損失了幾張靈符,將對方滅殺了。
回來以後,他加入了戰團和沈長烈一左一右護住了斷臂的十叔。
沈長青看著少了一條手臂,傷口用布條包裹著的十叔,心中十分愧疚。
之後的打鬥中,基本上寸步不離對方,不想再讓殘廢了的十叔有任何意外。
“六弟,你看著點十叔,他傷得很重,不能再出事了,我去殺敵。”沈長烈盯著將他打退的敵人,咬牙切齒。
他是那種吃了虧,一定要討回來的人。
沈長青讓他小心些,而後拿出兩顆療傷丹藥給十叔。
“自己拿著,別的我沒有,但這種療傷的輔助丹藥,我還是有一些的。”十叔根本不領情,面色慘白,卻帶著毫不畏懼神色。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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