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治下的村落出現了不同尋常的事。
沈長青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的安危。
不過他很快冷靜了下來。
對方只拿煉氣初期修士的靈骨做陣樁,那就說明修為不會太高,不然可以選擇煉氣中後期,甚至是築基修仙者的靈骨,豈不是效果更好?
沈長青猜測佈下此陣的人修為應該在煉氣中後期,而且不敢輕易露面,否則根本用不著慢吞吞的汲取靈稻的靈力及周邊靈氣。
他將骨人收入儲物袋,而後來到一處視野開闊的小山裡,隱藏起來,等待陣法的主人現身。
雖然白天有靈農在地裡照料靈谷,幕後之人很可能不會出來,但沈長青還是沒有離開,靜靜等待著。
柳河寬又光,浪花淘淘。
不少船隻在河面上飄蕩穿行。
一艘無人划槳的小船慢慢駛來,在距離靈田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船簾掀開,從裡面走出一名頭戴斗笠、穿著灰色布衣的青年。
他坐在船上,拿著魚竿釣起魚來。
“奇怪,我來這個地方已經快一年了,也不見沈家的人常來,為什麼白骨聚靈陣突然失效了?
也不見稻田裡有灌溉,而且靈谷也不需要澆灌,陣法不應該突然失去聯絡才是。
天黑了,我上岸去看看,功法過於邪門,只吸取精氣,需要請靈之氣調和,否則很容易迷失心智,陣法不能出絲毫差錯。”
夜幕降臨,柳河鎮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河面上漂著零星燈火,河岸、群山中偶爾傳來一聲水鳥與野獸的啼鳴。
灰衣斗笠青年等到子時才走上岸邊,他認準了方向,朝著沈長青藏身的下方靈田而來。
他在田埂、老樹和溝渠間來回穿梭,摧毀了好幾處田埂和水渠,尋找曾經埋下的白骨樁。
“沒有,都不見了!”青年焦躁。
忽然,稻田裡傳來細微的“沙沙”聲。
“誰?誰在那!”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寂靜。
青年一個箭步躍上半空,終於在幾丈開外,發現了情況。
那裡稻穀晃動,似有什麼東西往遠方竄去。
“給我站住!”
不到十丈的距離,他的神識很容易探清那是什麼。
竟然是一隻傀儡獸,形似獵犬,跑得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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