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青見族長神色有異,以為是對方發現了女孩身具三靈根的事。
“這孩子不錯,水火土三靈根,另外的也是四靈根。”
“三靈根?”二叔一驚,兩根手指搭在女孩手腕上,等靈力在其體內執行盞茶功夫後,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還真是好苗子,長安雖然不靠譜,但還是立了功。”
兩個孩童被他二叔一驚一查弄得不知所措。
“別怕,你們以後就是我沈家族譜上的族人。”二叔見自己有些高興過頭,連忙止住笑聲,而後請族長將孩子的名字寫入族譜。
“好,三靈根,以後是有機會衝擊築基的,這女娃資質不屬於長雪那孩子,以後啊,你們只要能維持著沈家這份家業,天長地久,何愁不會有族人築基。”
族長從紛繁的思緒中回過神,思索了下,看著女孩道:“你們倆也還是‘長’字輩,小丫頭就叫長珞。”
然後他面向那個比較結實、抱著一張牛皮的男孩。
“你嘛,就叫長飛吧。”
他合上族譜,道:“柏山,帶他們下去祠堂祭拜,然後舌下魂燈。”
“好,我這就去。”二叔笑著一手牽著一個孩子,將有些拘謹的沈長珞和沈長飛給帶下去了。
族長單獨留下沈長青,問道:“咱們凡間靈農種植的穀子到底怎麼回事?”
沈長青從門外收回目光,捋了下思路,把事情的始末一一告知。
“有邪修出現在家族領地內,看來是我們沈家沒落了,不復當年威名,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族長面色冷峻,而後嘆道:
“我們大家都以為長廷是被妖獸所殺,如今看來是王家餘孽所為,你殺了他,給長廷報了仇......”
沈長青將王開平的儲物袋交給他,裡面是白骨小人和王開平的屍體。
“好歹毒的心,王家滅族當真一點都不冤。”族長怒道。
裡面不僅有白骨小人,還有一具骷髏,脊樑骨上刻著“王開平夫人”幾個細小的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當日,沈長青看到此具白骨也是很震驚。
到底是心裡扭曲,還是刻骨銘心愛,他已經無從得知,族長委託的任務圓滿完成,他也該忙著自己的事。
沈長青到祠堂,祭拜了三哥,後來他聽說駐守攬月山礦脈的族人有在大山中尋找三哥屍骸下落,可都是一無所獲。
修仙界就是如此殘酷。
不管你是家族、宗門之人還是散修,都有可能在將來某一天遭遇不測。
沈長青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這條路開始了,就沒有退路,要麼不斷精進,修為節節攀升,多活個幾百年,要麼自甘墮落,放棄修行,匆匆百年,徒留遺憾。
“我現在是煉氣五層,等過幾日下山,去其他坊市出手一些符籙,就近獵妖、採藥,或者尋找其他機緣,然後嘗試突破煉氣六層。
而今,我二十二歲了,按照煉氣期修仙者一百二十歲的普遍壽元,應該還有百年時間準備築基,只要靈石夠用,我是有機會修煉到煉氣後期的。”
沈長青摸了摸儲物袋,長明燈和長命鎖就是他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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