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百川心中泛起無數念頭,斬殺沈長青的信念開始動搖。
這根本就不是突破不久的新人,分明是老練的對手。
可現在,他騎虎難下,一個人追出來,空手回去還好,頂多是被風無言嘲笑。
問題是現在沈家賑災危機關頭,沈長青肯定不會讓他再回去。
身上的刺痛,讓陳百川始終保持理智。
“三十六計走為上,風無言是煉氣九層,即便攻不破陣法,也不會有什麼事,有他在沈家人也不敢殺出陣法,陳家子弟不會有太大的傷亡,我回去隨便找個藉口就能搪塞過去。”
想罷,陳百川以小鼎擋住沈長青的進攻,然後照著一個方向快速飛離。
“想走?問過我手中劍和符籙嗎?”沈長青大聲喊道。
前面的陳百川差點沒被氣死。
他就是因為拿靈符沒辦法,才選擇離開。
現在卻被當面嘲諷。
不過,為了不再受更大的傷,陳百川一聲不吭,悶頭趕路。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感覺自己好像停在半空中,有那麼幾次動不了,緊接著就有兩道劍光疾射而來。
其中一柄飛劍擊飛了他的小鼎防禦法器,另一柄則在他動不了的瞬息穿透了他的胸膛。
“啊——”
陳百川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竟然被自己不看好的後生給重創了。
幸虧兩人隔著一段距離,沈長青飛劍沒能精準命中他的五臟六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他剛慶幸沒多久,令他頭疼的靈符接踵而至。
儘管極力避讓,又有小鼎抵擋了一陣,可還是被爆炎符的餘波給震得傷口血流不止
,抹上去的止血丹藥根本止不住血。
“藏頭露尾的東西,來了還想走,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沈長青出現在前方。
他看到這蒙面人手裡竟有個類似玄黃鐘的法器,只是品質差了一個檔次,頓生戲謔之心。
沈長青用自己的中品法器直接朝陳百川砸了過去。
“哐——”
小鼎雖然擋住了轟砸,卻是下品法器,抵不住衝擊,只是一個碰撞就出現了細微裂痕,在面對沈長青的飛劍時,顯得力不從心了。
最終陳百川賴以生存的防禦法器崩碎,連他自己也遭受重創,胸口和嘴角都流出了血。
“躲在黑暗中,沒臉見人,我倒要看看,你是什麼牛鬼蛇神。”沈長青冷笑。
他以玄黃鐘護體,不給驚懼的敵人喘息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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