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瞧著,也不像是母女關係不好的啊,剛才她娘多維護她啊?”
“你剛才沒聽她娘說了,回頭找我們說話?估摸著,是要在許貨郎家裡住幾天的,到時候旁敲側擊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對。”
眾人說得熱火朝天的,一個瘦瘦弱弱的女子站起身來,端著手裡的針線筐子就走了。沒人招呼,也沒人詢問。
人走遠了,有人開口,“江寡婦這是心裡頭不舒坦了!”
“可別胡說,沒影兒的事兒,要是傳到宋明珠耳朵裡,被她扭送到府衙,有你哭的時候。”
眾人嘻嘻哈哈揭過這個話題。
江寡婦回家放了針線筐子,叮囑了孩子幾句,便鎖了門往村西頭的大路去了。
這會兒已經下半晌了,按著往常,明珠姐他們一家差不多要回來了。
果然,江寡婦等了約莫兩刻鐘,一輛牛車就晃晃悠悠地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趕車的是許貨郎家那個鐵塔一樣的小子,許貨郎、明珠姐還有兩個小丫頭坐在板車上。
不多會兒,牛車就到了江寡婦面前。
許知行瞧見人,下意識地就往宋明珠身邊縮了縮,他向來恪守男德,他可從來沒招惹過小寡婦,媳婦不會又生氣吧?
“你在這兒是等我們的?”宋明珠從牛車上跳下來,“啥事?”
“明珠姐。”江寡婦眼神看都沒看許知行,而是直直盯著宋明珠。
“都說了,別喊我明珠姐,喊得我渾身不自在,你喊我名字就行。”宋明珠道,“你有事兒就說事兒。”
“你爹孃來了!”江寡婦道,“方才,他們在村口打聽你們來,雖說你娘護著你跟方嬸子吵了幾句,但是你來咱們村裡這些年,從沒見你跟孃家有來往,我就琢磨著,可能你跟孃家關係不咋樣……”
江寡婦沒有添油加醋,把兩人爭論的話複述給了宋明珠。
宋明珠撇撇嘴,這麼些年,她娘還是老樣子。壓迫她和阿姐是真壓迫,在外人面前,又是真護著。當然,護著的機會還是比較少的。所以,宋明珠才會不留戀地離家。
打一棍子給一個甜棗,還能堅持堅持。
打幾十棍子才給,甜不了一點。
上回宋蘭亭狼狽離開之後,宋明珠就知道,她那對好爹孃早晚會找過來的,沒想到,這麼快。
“謝謝你啊,我知道了。”宋明珠收回思緒,笑眯眯地說,“放心好了,我應付得來。”
江寡婦點了點頭,依舊是沒給許知行一個眼神,擰身走了。
許知行很是好奇,她們倆什麼時候關係好到另一個人來通風報信了?不過好奇歸好奇,可不能多問,要是多問了,肯定會被反問:你這麼關心,是對她有什麼企圖嗎?
不過,他沉得住氣,不代表別人也沉得住氣啊。
“娘,你什麼時候跟江寡婦這麼要好了?”許鈴鐺不負她爹所望,好奇地開口。
柳南絮也是,不眨眼地瞅著宋明珠,亮晶晶的眼神出賣了她的內心,她也很好奇呀!
~上奉新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