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先是給柳老夫人請了平安脈。
“老夫人身體極好,隻日常飲食再清淡一些即可。另外,天氣好的時候,多曬曬太陽對身體有益。”
之後,才到了柳成筠院裡。
柳南絮跟許鈴鐺已經在了。
徐大夫笑眯眯地跟柳南絮打招呼,誇她長高了。
“徐爺爺,你先別給我把脈,我自個兒說說我現在的情況,你再把脈,好不好?”柳成筠道。
“怎麼,這是覺得自己久病成醫了?”徐大夫好笑地問。
“好不好嘛?”柳成筠撒嬌。
徐大夫捋著山羊鬍,慢吞吞地道,“那你且說來聽聽,老夫看看你有沒有學醫的潛質。”
柳成筠把許鈴鐺昨天說的話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
徐大夫當下就給柳成筠把脈,臉上神色變幻,半晌憋出來一句,“你小子行啊,是個學醫的好料子,可惜了,你爹肯定不會叫你走這條路的。”
說完,不斷搖頭,一臉惋惜。
許鈴鐺臉上的笑都要憋不住了。
柳成筠道,“徐爺爺,我可沒這兩下子,我剛才說的症狀,都是昨兒個旁人給我把脈得出的結果。”
“誒?”徐大夫疑惑。
柳成筠也沒賣關子,伸手指了指許鈴鐺,“徐爺爺,收徒嗎?”
徐大夫驚詫地望著許鈴鐺,不敢置信地問,“你的意思是,昨兒個給你把脈的是這個小丫頭?”
柳成筠點頭,“是呀,就是我表姐。跟著村裡的採藥人學了些皮毛,又翻看了幾本醫書。”
不同於之前那些醫館的郎中大夫,在知道她要學醫之後,都是一臉不耐跟鄙夷,許鈴鐺從面前的老徐大夫眼裡看到了迸射出來的光。
“你小子沒胡說騙我吧?”徐大夫求證。
不是他不相信柳成筠,實在是面前的小丫頭年紀太小了,你說她在學醫,他信,最多也就是認藥草,背《湯頭歌訣》的階段。若真是柳成筠說的那樣,天賦異稟,是學醫聖體。
“徐爺爺若是不信,可以考考我表姐。”柳成筠道。
徐大夫從藥箱裡拿了一本書出來,“小丫頭,你來看看,這個病症,該如何應對?”
他隨便指了一個醫案,是他剛從醫的時候,記錄下來的一個病症。說難不難,但也不是很簡單。
許鈴鐺憋紅了臉。
徐大夫一臉期待地望著她。
見她半晌沒給出應對法子,心下有些失望,她給柳成筠把脈,說不準是碰巧了。
徐大夫腦子裡正想著應該怎麼說才不會打擊到這小姑娘,還沒想好呢,就聽到許鈴鐺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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