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跟著我。”說完這兩句話，她抬腿就打算往班裡走，拐角的時候正好碰到從老師辦公室問完題回來的兩個人。
林頌腳步微頓，接著沒再管，繞過他們繼續朝班裡走。
孫建宇還想追，剛起步就被兩人攔下來。
“周起然你有病吧！”孫建宇本來就碰壁，正是有氣沒地發的時候。
“你這人倒挺有意思，你罵我還不准我攔你了。”周起然斜倚著牆，冷淡地扯了下嘴角，下頜輕抬，雙手隨意環在胸前，手肘抵著牆面。
他剛剛從辦公室問完題回來，左手還夾著本習題冊，姿態透著漫不經心的閒散。配上這語調，像是來找事。
有同學抱著書本路過，喊他和陳競揚的名字，他原本敲著習題冊的手指頓了下，鬆開一隻手朝人家揮了揮，算是打招呼了。
“我哪罵你了——”孫建宇說完這句突然想起來，剛剛他罵周起然小氣又不講道理。
“想起來了？”他眼皮微掀，語氣淡淡的，“你老跟人這麼敗壞我人品也不是個事兒啊。”
老在人面前上眼藥，太沒品。
“......”
哪敗壞了？不就是說他小氣不講道理嗎？明明就是啊，小時候問他借模型他不借，他家又不差那點錢。
孫建宇翻了個白眼，隨即想到了什麼，又換了個態度，“哎，說到底咱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也這麼熟了。”
“她之前不是也不搭理你嗎？你告訴我你用了什麼辦法唄，我也試試。”
不用解釋也知道這個‘她’是誰。
周起然抬眉，笑了聲，“你？”
他搖頭，語調散漫，“對你來說，很難。”
“沒事啊，你告訴我我想辦法唄。”
周起然站直起身，朝陳競揚問了句，“帶鏡子沒？”
“沒呢，我咋會帶那玩意兒。”陳競揚把習題冊夾咯吱窩下，雙手掏掏口袋，一臉莫名其妙。
周起然擺擺手，往四周掃了眼，隨即叩了叩消防櫃，讓孫建宇對著看。
“看出什麼了嗎？”
孫建宇照了半天，除了他自己這張臉也沒看出什麼來。
故弄玄虛，孫建宇轉頭看向周起然。
周起然又指指自己的臉，表情在孫建宇看來極其欠扁，“現在呢？”
“......”
偏偏此時陳競揚好死不活地補了句：“還沒明白啊，讓你照照鏡子呢。”
孫建宇氣得鼻子都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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