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遙很是高興,熱情地上前喊人:“福來嬸,柱子。”
可福來嬸和柱子卻是拘謹萬分,朝著葉雲遙就跪了下來,“給太子妃請安。”
早在葉家村見到人,護衛就按照葉雲遙的交代,把薛以安和她如今的身份都跟母子兩人講了,讓兩人自己考慮來京與否。
福來嬸念及葉雲遙姐弟幾個的好,打算為柱子搏一個前程,認真思慮過後,便跟隨護衛們一同啟程。
可兩人也想好了,自己是投奔而來,萬萬不能仗著舊日情分就壞了規矩,於是一路上沒少跟護衛們請教京城的規矩禮儀,所以一見面就按照護衛教的行了大禮。
葉雲遙還不太習慣別人跪自己,尤其是福來嬸和柱子這樣宛若親人的熟人,她連忙上前,把兩人扶了起來。
“福來嬸,柱子,咱們都是自家人,日後不用這樣多禮。”
福來嬸滿眼慈愛地看著葉雲遙:“阿遙如今是太子妃,我們算是你的孃家人,萬萬不可壞了規矩。”
葉雲遙也不多說,把服侍的下人都打發下去,拉著福來嬸在榻上坐了:“嬸子,我是這樣打算的,日後我要帶著槿兒和太子一起住在東宮,小山和柱子一起去書院上學讀書,一月能回來幾日,其餘時間都要住在書院。”
福來嬸高興得合不攏嘴:“柱子也跟著一起上學?”
柱子也是兩眼放光望著葉雲遙:“阿遙姐,我也能上學嗎?”
也不等葉雲遙回答,葉山用胳膊撞了一下柱子:“那是自然,阿姐早就說好了,你和我一起上學,學費都是我阿姐出。”
福來嬸眼眶通紅,站起身來,又要給葉雲遙跪下磕頭。
葉雲遙連忙扶住她:“嬸子,都說了不要這樣多禮,沒得生分了。”
“我讓人接了你和柱子來,就是給我們作伴的,柱子陪著小山,免得小山一個人在書院孤零零的,誰都不認識。”
“這宅子是我親生父母留給我的,我帶著槿兒住進宮裡,福來嬸就住在這裡,幫我照看著,吃住府裡全包,每月再開二兩銀子的月錢,你是自家人,我放心。”
福來嬸拉著葉雲遙的手連連道謝。
眾人又寒暄幾句,葉雲遙喊來管家,做了介紹,隨後讓管家帶著母子二人去安頓下來。
到了傍晚時分,薛以安如約而來。
眾人一起吃了飯,兩人便準備帶著槿兒離開,回宮去。
可槿兒小姑娘又改了主意,想在家裡多住幾日,福來嬸也拉著她到一旁,小聲說兩人新婚,不好帶著槿兒睡,就把槿兒留在家中,她帶一陣子也好。
葉雲遙一想也是,就薛以安這幾日的黏糊勁兒,即便她把槿兒帶回宮去,也得讓宮女嬤嬤陪著槿兒睡,那還不如讓福來嬸先帶著槿兒,還有小山和柱子一起陪著,小姑娘也不會那麼想她。
這般想想著,她便笑著答應了。
叮囑幾句,又說過幾日她再回家來,便跟薛以安回宮去了。
回到宮裡,兩人洗漱過後,並排躺下,薛以安抱著葉雲遙親個不停,“阿遙,多謝你。”
葉雲遙推開跟一團火一樣熱烘烘的男人:“謝什麼?”
薛以安蹭了蹭她的鼻尖:“我還以為你今日就要把槿兒帶回來,那樣你就不能陪我睡了。”
葉雲遙笑著嗔他:“可早晚我都要把槿兒帶到身邊的,回頭小山要去書院上學,槿兒那麼小,我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外頭,不然我這日子過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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