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靈遞完衣服，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轉身回了自己屋。
白辭垂眸看著懷裡乾乾淨淨的外袍，薄唇緊抿，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剛剛的語氣是有點衝，可他也很糾結。
腦子裡兩個小人不停打架。
白衣小人說：這就是雌主，她們有同樣的資訊素，性格也一模一樣，肯定是同一個人。
黑衣小人卻說：可她們長得一點都不一樣，一點整容的痕跡都沒有。你長這麼大，有聽說過一個人在不使用任何整容手段的情況下，變成另外一個人嗎？
白衣小人：宇宙之大無奇不有，你沒聽說過不代表不存在！萬一呢？萬一是雌主呢？你就不想要一個解釋？如果當年拋棄你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呢？你豈不是要誤會她一輩子？
黑衣小人：放屁，就算你說的沒錯好了，你看她的樣子，都不像裝的，她能知道什麼？
白衣小人：反正我覺得她就是雌主本人。
黑衣小人：絕對不是！
白辭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一時間也有些犯難了。
白囡囡來到他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襬：“雄父，月靈阿姨沒有欺負你了，你剛剛不該那麼兇。”
白辭後退一步關上門，斂下眼底的複雜之色：“這不是你該關心的，剛剛我教你的，記住了沒？”
白囡囡點了點頭：“我都記住了。”
“那你給我說一遍！”白辭抱著衣服往裡而去。
白囡囡眼珠子轉了轉，沒再說什麼。
月靈阿姨很好，她好想讓月靈阿姨做她的雌母啊！
得想點辦法，多給雄父和月靈阿姨製造機會。
…
舒月靈穿戴整齊，下了樓，前往醫務處。
打工人打工魂，果然，不管什麼事兒扯到了上班，那性質就變了，完全提不起精神。
哪怕這個班很好上，也是一樣。
舒月靈努力忽略上班性質，打起精神。
下樓的時候，瞄到了擺攤的鼠麗麗。
不同於以前，她緊鎖眉頭，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連舒月靈從她攤子前走過，她都沒有反應。
舒月靈默默湊了過去：“怎麼了？”
鼠麗麗被突然出現的人頭嚇了一跳：“我去，你啥時候來的？”
“剛剛啊！”舒月靈眼底劃過一抹擔憂：“麗麗姐，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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