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靈伸出肉墊按了按他的鼻子,下一秒又飛速縮回了爪子:“好燙。”
剛剛那四個狗東西好像強制給他餵了迷情果來著。
這…到底是發shao了,還是發sao了?
“白辭,醒醒!你得跟我去醫務處。”布偶貓又伸出爪爪拍了拍他的臉。
她的衣服藏在那小巷子裡了,現在又是貓咪的姿態,背不動這麼大個爺們啊!
白辭嚶嚀一聲,破碎得彷彿被海風一吹就散。
布偶貓一看他有反應,又抬爪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醒醒!”
他似乎聽到了,長而卷的眼睫微顫了許久,才艱難掀開一條細縫。
那漂亮的瞳仁卻像是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渾濁渙散,根本聚不起焦點,整張臉也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一路往耳尖、脖子蔓延。
布偶貓煩躁的走來走去,又踮起兩條後腿,兩隻前爪用力摁了摁他的臉,聲音更大了幾分:“清醒一點,我背不動你,你得跟我去醫務處。”
白辭無意識緊蹙眉頭,胸口上下起伏,喉間溢位細碎的輕喘。
雌主的資訊素…
好香…
好餓…
想要…
布偶貓沒轍了,左右看了看,一咬牙變回了人形,快速剝下他的外袍披在自己身上,系得嚴嚴實實,這才揹著他離開此處。
就是吧…
“你丫的能不能別蹭了?”舒月靈回頭兇巴巴的警告,臉卻紅成了猴屁股。
揹著一個大老爺們本來就很吃力,背上的白辭還不老實,扭來扭來,不時在她耳邊喘。
此刻的白辭理智早就被迷情果燒得一乾二淨,腦子昏昏沉沉,鼻間滿是熟悉的資訊素,渾身的血液都在瘋狂奔湧。
他微微偏著頭,溫熱呼吸一遍遍掃過舒月靈細膩的頸側,帶著滾燙的溫度,黏膩又細碎。
舒月靈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揹著他狂奔起來。
終於,到了小巷子裡。
舒月靈放下他,脫下他的外袍,撿起自己的衣服胡亂往自己身上套。
她沒注意到,被放下的白辭低垂著頭,單薄的肩頭不受控制微微發顫,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指尖都嵌入了掌心。
熱源消失,資訊素遠離,穩住他的慰藉驟然被抽得一乾二淨。
又要被雌主拋棄了嗎?
她就這麼討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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