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年流轉,她好像變成了無趣的沒有想象力的大人。
朋友說,你可能需要一個入室搶劫的愛人,而她說:那我希望是一個符合我曾經幻想的人,在我允許的情況下敲門問,能不能對我實施搶劫。
這個回答自然是得到“離譜”這樣的評價。
然而,這個“離譜”的人,好像真的出現了。
李西馳伸手擦拭掉了她眼角的淚,嘴角弧度彎起,嘆了口氣,“怎麼這也哭。”
孟雲渺的心臟像在醋裡泡透了一樣,悶悶嗯了一聲,好半晌,慢慢地說:“那你以後要好好照顧我。”
“好。”
“也要好好聽我的話。”
“好。”
她愈發得寸進尺,“掙了錢都要給我花。”
他笑出聲來,“好啊,不是已經上交給你了麼。”
反正除了好,不會說其他的話。
“你還記得我很久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孟雲渺戳了戳他,“春天是有講究的。”
“嗯。”李西馳的臉頰近在咫尺,“你說,春天是個容易發生喜事的季節,如果想要趕人生進度又想舒服點,那就春天結婚,然後——”
孟雲渺及時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後面的話暫時算了算了,還沒到那麼遠……”
李西馳低低應著,又笑她。
“別笑。”她臉一熱,“……也不用那麼趕人生進度嘛,我們還有很多很多的春天。”
她覺得還是有點羞恥,而面前這位就如此平靜。
“李醫生。”她戳了戳對方,“你現在難道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李西馳輕輕嘆息一聲,“孟老師。”
那首歌怎麼唱的來著?——許多年前,你有一雙清澈的雙眼。
年少時求而不得,遲遲不敢說,遲遲不敢動,彷彿春天都在替愛失眠,那個時候會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嗎?
十年前的躊躇不敢前,十年後的大膽又小心。
現在我剛好成熟,你也剛好溫柔,意外又何嘗不是驚喜。
兩個人生可以碰撞,兩種命運能夠交匯。
“現在啊……”他的笑意從眼底一直漫到唇角。
終於,你是我巋然入眠的春天。
——正文完結——
:說話有者作
吧了說我替當就外番小個幾。了窮詞又然忽但,的說想多很有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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