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朱楨的手便落在了朱雄英的脖子上,握住了他命運的後脊樑。
朱雄英不滿的搖了搖頭拉開朱楨的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哥哥青松他們還做了不同口味的酥山,你說我都吃的話會不會鬧肚子。”
聽見這話,朱長安看著拉肚子已經拉出經驗的朱雄英,笑得合不攏嘴。
“你自己看著吃,反正吃多了的話你明天就要喝藥了。”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會被母妃罵。”
朱楨滿臉的幸災樂禍,抄起雪花酪吃了兩口:“別擔心,你吃不了的我都替你解決。”
“那是我給哥哥做的,嗷。”
朱雄英先是撲倒他身上,在他把雪花酪放下後又撲進了他的懷裡,試圖咬他。
“疼疼疼,賠你,賠你,我就吃了兩口,況且一會兒吃剩還不都是我的。”
“那是一會兒,現在我還沒吃呢。”
朱楨無語的捂著胳膊,把自己準備好的話本賠給了他。
“謝謝六叔,六叔你真好。”對著話本愛不釋手的朱雄英頓時衝著朱楨甜甜的說道。
朱楨:“.......”
趁著他倆打鬧,朱長安默默的吃著東西,除了吃著大雜燴一般的雪花酪,他還把朱楨擺的小塔的頂端的葡萄以及塔尖都給悄悄的吃了。
“皇長孫,楚王殿下,小皇孫,酥山來了。”陳歡笑吟吟的對著他們行禮,然後將酥山、蓮子糕、鮮花餅等各種糕點水果茶飲一一整齊的擺在他們面前。
“姐姐他們呢,不是和你們一起做酥山嗎。”朱雄英看著面前許多的食物和少了好多的人,發出了靈魂拷問。
“魯王未完成寧妃留下的課業,寧妃去抓人的時候見幾位小殿下正在和其一同玩耍便一起帶走了。”陳歡輕聲的回答道。
聽完陳歡說的話,朱長安吃東西的嘴都忍不住停了下來,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最終在他努力嚥下嘴裡的東西后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旁邊愣住的兩人被他一帶,也忍不住的跟著一直笑。
一刻鐘後。
幾人好不容易笑夠了,才規規矩矩的坐了坐開始吃東西。
待吃的差不多後,朱雄英滿足的抱著酸梅湯喝了起來。
朱楨則是在朱長安的暗示下把他的那一份剩了多半的酥山端走吃了起來。
“哥哥,四叔有了兒子他是不是也和二叔三叔一樣要去就藩了。”
“應該是吧,估計也就這兩年了。”朱長安一手用竹籤插著西瓜搖了搖,沒多想便回答道。
“唉,小侄子,你以後想去哪就藩。”朱楨聽見他們的對話,看著朱雄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便故意問道。
“我,我想去邊疆就藩。”
“你想做塞王。”
“不是,我想著如果我長大了還在打仗的話我就去邊疆就藩,如果不打仗我就去缺少人煙的寒苦之地就藩。”朱雄英稚嫩的小臉上露出嚴肅的神色。
朱楨看他嚴肅的表情,便也努力收斂了笑容正色問道:“為什麼呀,到時候讓大哥給你找一塊富饒的封地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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