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大紅，話不要說的那麼滿。”
提姆搖了搖手指，
“請不要質疑我的智慧。”
後面的話題很快就被轉移，迪克以為自己會很快忘卻，可偏偏他就記到了現在。
或許是因為過去的記憶總歸讓人印象深刻的，又或許是因為他也到了一種會懷舊的時候。
“在想什麼？”
瑪德琳在迪克面前晃了晃手，示意對方回神。
迪克倏然回神，
“抱歉，我走神了。”
他歉意地看著瑪德琳，語氣很輕。
“沒事的。”
瑪德琳毫不在意地說。
“只是你看起來很悲傷，為什麼？”
她和迪克站在商場的角落，周圍人來人往，可在這樣的遊人如織裡，他們卻像是站在世界上最孤獨的地方。
而瑪德琳開口，不解地問出了這個或許有點尖銳的問題。
“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迪克把問題拋了回去。
瑪德琳皺了皺鼻子，理所當然地說：
“因為我聞到你身上悲傷的味道了。”
“苦澀的，像是苦瓜一樣。”
迪克勉強笑了笑，知道此刻自己隨意丟擲一個新話題，就能輕易地將瑪德琳的注意力轉移。可面對那一雙過分透徹的眼睛，看著對方那真誠的疑惑，迪克卻莫名想要說些什麼。
“因為我錯過了很多事情，又或者其實我做錯了很多事情。”
很多人說迪克如同太陽，可某些時刻，他自己也會沉入冰冷寂靜的思緒之中，咀嚼那些痛苦，糾結於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為自己沒能救下的人而難過。
“你看起來像是樂觀的悲觀主義者。”
瑪德琳思考了會兒，得出了結論。
“或許吧。”
迪克只是很輕地笑了一下，難得安靜地盯著遠處的人群。
“果然，在這個家裡，所有人的心思都很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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