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見看著他的目光吞嚥了下口水,視死如歸的想,把未來的殺生丸大人惹生氣了怎麼辦?算了,交給未來的自己去煩惱吧!現在的自己必須效忠現在殺生丸大人。
.
與此同時,年輕的殺生丸得到邪見的提醒,仔細感知對面那個殺生丸的血脈氣息與妖力氣息,和他腰上挎著的那把天生牙。
令他不得不承認,邪見的推測十分有道理,這種突如其來的發展,令他也少有的呆愣在那,他不是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對面未來的自己。
對他而言,不管他是冒牌貨也好,還是未來的自己也罷,都是他要從那個女人身邊趕走的傢伙,不過如果是冒牌貨,他就只需要斬殺對方几顆,無論對方有多強大的力量,他都會有殺了對方。
但如果是未來的自己,他又怎麼能夠殺死未來的自己,最主要的是他想將未來的自己從那個女人身邊趕走,卻也知道未來的自己肯定比自己成長的時間更長。
現在的自己有能夠跟他對抗的力量嗎?這與他有沒有和未來自己戰鬥的意志無關,而是他非常清楚自己的性格,和自己所用的大妖怪血脈裡蘊含著怎樣的力量。
有著相同的潛力,對方卻擁有比自己不知道多了多少年的時間成長,過去與未來的時間差之下,對方的力量絕對在自己之上。
這是出自對自己心性與自身潛力瞭解下做出的判斷,何況他在這個異世界內肯定獲得了比自己更長時間的成長,他透過那奇怪法陣看到的只是他收穫中的一部分。
這樣的情況下,自己要怎麼樣才能夠在力量不足下將未來的自己從這個時代、從那個女人身邊趕走?儘管心中因為邪見的話浮現出更多想法。
年輕的殺生丸面上依舊是冷漠模樣:“你沒有反駁,看來邪見猜對了,這個時代不屬於你,你該回到屬於你的時間去。”
“這是異世界!並非日本,異世界的時間和日本的時間,可沒有任何關聯。”聽到過去的自己以時間為藉口趕人,未來的殺生丸冷冷的回了一句。
意思非常明顯,就算日本的這個時代不屬於他,而是屬於年輕的自己,但是身在異世界時,日本的時間可沒有辦法約束他。
“你有什麼目的?”聽另一個自己這麼回答,年輕的殺生丸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較勁,而是視線冰冷的看著未來的自己,沒有絲毫和自己未來自己交好的打算,反而冷冰冰的質問。
同時心中思索起這個未來自己回來後,他所能夠查到的資訊,以及在光幕中的表現,一個隱隱的猜測浮現在他心頭,這個未來的自己,是為了那個女人而來。
明明和父親死亡相差時間只有幾天,他並沒有回到父親被殺那天,改變他為了保護那個人類女人,被戀慕那個人類女人的男人殺死的命運。
反而是回到自己和那個女人分開後的某一天,並且從那之後他就沒有看到過這個未來的自己跟那個女人分開過,這令他瞬間明瞭:“你是為了那個女人而來!”
“明知故問!”未來的殺生丸對於年輕自己的這個問題沒有否認。
年輕的殺生丸聽到他的回答,臉色更黑了,當場說了一句:“那個女人屬於這個時代的我,不屬於未來的你。”
“你已經拋棄她了,不是嗎?”殺生丸對過去的自己問出這句話時,其實更是在質問自己一般。
.
而他的這一句話說出口,年輕殺生丸此刻若是眼神能夠殺人的話,簡直能像是能夠瞬殺了說出這句話的人一般,不過他也並非愚蠢之人,在看到未來自己說出這句話的表情後。
立刻反應過來什麼一般,冷冷的反問了一句:“這是你的親身經歷?在你的經歷中,離開她之後,你並沒有回去再找過她。
所以現在才回到我所在的時間奪走她?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未來的自己,自己如此厚顏無恥了,已經做出的選擇,還能夠厚著臉皮回到過去找補。”
殺生丸大人,這是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啊!一旁的邪見聽得殺生丸說這麼說,心裡不由吐槽了這麼一句,然後又趕緊搖頭,讓自己把這不敬的念頭忘乾淨。
“現在的我、現在的你和未來的我都是殺生丸,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我共同選擇的結果,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對面的殺生丸簡直要被過去的自己氣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