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在咒術世界雖然人數稀少,但咒術的威力往往比陰陽師那邊更加強大!尤其是御三家那邊,據說還各自掌握了屬於他們血脈獨有的傳承類咒術。
只要留著那三家的血脈,就有很大機率覺醒那些傳承類咒術,並且繼承了這種傳承類咒術中最高級別的咒術師,甚至會被這御三家和咒術界、其他人。
以咒術師乃是當世神之子稱呼當代的御三家,血脈傳承咒術師天賦最好之人!這樣的情況下鬼舞辻無慘是傻了才會主動去招惹。
那些不知為何性格都有些問題的瘋子咒術師,讓自己剛才在妖怪那邊丟了大臉,再去咒術界那邊丟一個更大的……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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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舞辻無慘想到這裡,腦子中就不由閃過平安京時代的一些久遠記憶,其中就有下人一臉不可思議的對他說過。
當時就有那麼一個女咒術師竟然習慣真空下敞開衣襟,甚至果奔外出的舉止,一些咒術師還對此不以為意,絲毫不抗拒跟她同行……
總之在他聽聞那些咒術師的事蹟裡,總覺的那些咒術師腦子雖然沒有那位女咒術師那麼顛,但性格也各有各的奇怪之處。
自己只是狠辣一些、自私自利一些、唯我獨尊一些、又過份謹慎小心一些,但思想上還是正常的,可那些咒術師在鬼舞辻無慘看來,則是屬於不正常的範疇。
因此他從平安京時期開始,就非常不想和這些咒術師們打交道,總覺得他們一旦接觸了這些咒術師,那就是比陰陽師進行接觸的結果更糟糕……
“回無慘大人!根據那個額頭上有奇怪縫合線的男人所說,那個叫裡梅的咒術師前不久才在小的地盤上一處城鎮內出現過,算算時間,距離現在應該將近一個月了。
現在還在那裡沒有?屬下也不確定。”上弦鬼說到這裡,看到無慘大人的臉色立刻冷若寒潭,擔心自己被拍死的情況下。
他連忙繼續說道:“不過那個縫合線男人當時詳細告訴了屬下那名叫做裡梅咒術師的音容相貌,直接按照對方的相貌特色尋找的話,應該並不難找到他的行蹤!”
見自己這麼說,無慘大人的臉色才緩和下來,上弦鬼心裡不由悄悄鬆了口氣,很想現在抬手擦一擦冷汗,無奈他感覺自己真敢這麼做的話,無慘大人可能會立刻解決掉自己,所以他也只能忍著。
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鬼舞辻無慘卻猜疑的盯著他,聲音冰冷的問:“呵……那傢伙連對方的容貌特徵都十分詳細的告訴你。
簡直像是迫不及待,希望你去找到對方,奪走對方手裡的兩面宿儺肉身佛手指一般,他為什麼這麼好心?感興趣的話為什麼不自己出手去奪取?”
難道事實是這傢伙跟那個男人有勾結,想要誘導自己出手攻擊那個叫裡梅的咒術師,趁機對自己做些什麼吧?不過自己製作的食人鬼都很清楚自己死了,他們也別想活。
這樣的情況下,眼前這隻上弦鬼敢背叛自己嗎?不敢,他連忙先嚐試探聽一下上弦鬼的心聲,看看他知不知道那個奇怪縫合線男人的真正目的,以及他跟那傢伙有沒有在暗中結夥打著某種鬼主意!
“呃……屬下當時也問過他為什麼要將這件事告訴屬下,還說的如此詳細?”聽到鬼舞辻無慘這麼問自己,上弦鬼表情立刻變得十分尷尬。
回答起來也有些結結巴巴的窘迫:“其實屬下是正在進食的時候,被那個額頭上有著奇怪縫合線的男人看到,心裡下意識覺得絕不能讓這個奇怪的傢伙跑出去。
洩露屬下是食人鬼的資訊,給屬下隱藏的那個村鎮的人類們知道,屬下就不得不離開那處地盤,尋找新的地盤,而且他的身上有著比稀血人類更強烈,更吸引屬下的味道。
就不由對他一開始就採取了攻擊行為,而他則是在屬下攻擊他時,隨手反擊就將屬下的頭割下來了,屬下甚至沒看清楚他的動作。
不過他大概他並不清楚食人鬼的特性,只要不被太陽灼傷就不會死的特點,本以為屬下必死無疑時,他一邊用腳踢著屬下的頭,一邊對著屬下說出了這些資訊。
還說若不是想讓屬下做個明白鬼,知道自己吃的稀血人類,在進化方面的效果遠不如兩面宿儺的肉身佛,他才不會跟屬下多費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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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原來那個額頭上有縫合線的男人並不是主動給這隻上弦鬼傳遞訊息,而這頭上這隻上弦鬼心中浮現的想法,這也表明了他剛才說的都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