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一定會贏，但真正看到她站在講臺上、在全院五千人面前從容不迫的樣子，他的心還是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坐在一旁的顧宴卿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他薄唇抿成一條線。
溫景灼那句“做得很好”聲音不大，但他聽得清清楚楚。
他倆，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
顧宴卿移開目光，看向前方空蕩蕩的講臺。
她剛才站在那裡，制服穿在她身上比任何人都好看。
他忽然想起休息室裡的那個吻，想起她指尖劃過他下頜的觸感。
想起她說“互惠互利，各取所需”時那雙平靜的眼睛。
“......”
顧宴卿面色依舊波瀾不驚，但垂在身側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成了拳。
開學典禮剩餘流程繼續推進，場內的喧鬧漸漸平息。
待散場鈴聲響起，學生們陸續起身，順著禮堂各個出口有序離開。
沐星鳶臉色難看至極，再也維持不住優雅姿態。
拉著林薇薇快步擠過人群，走到禮堂外側僻靜的迴廊處。
四下無人，她才壓低聲音，滿是戾氣：
“真是沒用的東西，連幾句場面話都撐不住，反倒讓她抓住把柄。”
林薇薇又羞又惱，委屈地辯解：
“星鳶姐，我也沒想到她居然敢反過來將我一軍！誰能料到她真的測出了 A級精神力，原本明明是死局啊！”
“死局？”沐星鳶冷笑一聲，眼底寒芒乍現，“她能躲得過這一次，躲不過下一次。開學典禮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有的是機會收拾她。”
林薇薇連忙點頭附和：
“沒錯，S班可不是好混的，到時候咱們再想辦法，定要讓她徹底抬不起頭！”
兩人低聲密謀完畢，整理好表情，朝著教學樓走去。
禮堂門口，人流交錯。
沐葉汐從側門走出禮堂，陽光重新落在她臉上。
她深吸一口氣，胸口的灰石徽章在陽光下依舊粗糙暗淡，但她的心情比來時輕鬆了許多。
第一仗，打完了。
她沿著臺階往下走，沒走幾步，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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