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昨日精神理論課沐葉汐憑高階推演滿分碾壓沐星鳶的事。
在校內論壇發酵了一整晚,幾乎人人手機相簿裡都存著她板書的偷拍截圖。
課間走廊隨處三三兩兩紮堆,拿兩人的解題思路、樣貌氣質反覆對比閒聊。
“客觀說,單論長相氣質,沐葉汐反倒更出挑一點。”
“沒錯,沐星鳶是柔美人,但沐葉汐那種清冷掛,耐看太多了。”
“難怪幾位少爺目光總往她那邊飄,換誰都分得清高下。”
幾人閒聊的話音未落,沐星鳶恰好結伴從旁經過,字字句句清晰落進她耳朵裡。
胸腔積壓了一整夜的妒火瞬間翻湧上來,指尖死死掐緊,心底恨得發癢。
可她面上半點不顯,依舊維持著那副溫順柔和、善解人意的模樣,緩步走上前,眉眼淺淺彎起:
“幾位同學說得沒錯,姐姐向來都是我追趕的榜樣,我還有很多不足,往後一定會加倍努力,多向她學習。”
輕飄飄一句話,既落了大度懂事的人設,又暗戳戳把話題引向沐葉汐壓過自己,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一旁趙思思見狀連忙附和:
“星鳶姐也太謙虛了,你本身就已經很優秀了!”
那位同學立馬低頭道歉:
“抱歉,我們沒有別的意思。”
沐星鳶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沒事,我都理解。”
呵,沐葉汐,以後等著瞧!
*
下一節課,是全院必修商業實踐公開課。
整棟巨型階梯教室座無虛席,各大財閥、老牌豪門子弟盡數到場,座位按家世圈層清晰劃分,界限分明。
沐葉汐避開沿途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人群,獨自走到後排靠窗的僻靜空位。
她放下書包,攤開厚厚的商科推演習題冊,安靜等候開課。
教室各個區域,五位少年各自落座。
視線隔著層層人群,不約而同牢牢鎖在後排那道清冷身影身上。
顧宴卿坐在前排屬區,周身冷氣壓沉甸甸,周圍同學不敢隨意搭話;
溫景灼靠中段窗邊,手機存滿各大企業風控、財務舞弊案例,隨時可以轉發給沐葉汐;
蘇夜辰斜倚過道單人座椅,手握論壇管理許可權,但凡抹黑沐葉汐的帖子一鍵批次刪除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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