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愣了一下。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左手邊就傳來了一聲極輕的、瓷器碰撞桌面的聲響。
黎淵放下了筷子。
姐姐週末有事。 黎淵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蕭寒的話。
是嗎？蕭寒挑了挑眉，看向白璃，白醫生週末有事？
白璃張了張嘴。她想說，想糾正黎淵的話，想讓蕭寒知道這只是一個誤會。
但當她看到黎淵放在桌下的那隻微微顫抖的手，沒說出口。
她拿紙巾擦了一下嘴，笑著解釋，週末醫院還要值班，走不開
蕭寒的眼神暗了一下，很快恢復了微笑。
那可惜了。下次有機會再一起去吧。
白璃點了點頭，低下頭繼續吃飯，不敢再看任何人的眼睛。
黎淵也跟著鬆了一口氣，但是心裡還是悶的難受。
白璃正低頭扒著碗裡的米飯，忽然感覺到腳踝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觸感。
很輕，像是蝴蝶翅膀掃過皮膚。她愣了一下，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沒有在意。
但下一秒，那個觸感變得更加清晰了。
是黎淵的腳尖。
他的腳在桌子下面，隔著薄薄的布料，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腳踝。
那動作很慢，很柔，帶著一種試探的意味，像是一隻貓在用爪子輕輕地撓著主人的褲腳。
白璃渾身一顫，差點打翻了手邊的茶杯。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黎淵。
黎淵依然在低頭吃菜。他的表情無辜得像是什麼都沒做過，筷子在碗裡輕輕地撥弄著，嘴角的弧度溫和而乖巧。
但他的腳正在桌子下面，沿著她的腳踝緩緩上移。
上移了一寸。
然後停住了。
白璃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她的手指緊緊地攥著筷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緊。
她不敢動，不敢出聲。
瞪了黎淵一眼，腿默默躲開。
她低頭看向手腕上的手環——螢幕幽幽地亮著：【黑化值：18%】 比剛才又高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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