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嫩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嫩。
她又夾了一塊番茄炒蛋——甜的，是她喜歡的口味。
吃完飯，黎淵把菜收起來，封好保鮮膜放進冰箱——和往常一樣，他從來不會浪費她沒吃完的東西。
晚上九點。
白璃躺在床上，手機螢幕亮著。
一條簡訊彈出來。
【蕭寒】：白璃，明天有空嗎？想請你去看電影。做我女朋友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白璃盯著這條簡訊看了很久。
蕭寒，這個名字，以前她看到的時候，心裡還會泛一點點漣漪。一個長得不錯的男人，對她噓寒問暖，送花送奶茶，她不是鐵石心腸的人，誰對她好她都知道。
現在發現那些都是虛情假意後，她還差點上鉤，她現在只想遠離他。
【白璃】：考慮好了，我們不合適。
【蕭寒】：為什麼？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白璃，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
【白璃】：沒有誤會。
【蕭寒】：我尊重你的決定。但是，能不能最後吃一頓散夥飯？就當給自己一個交代。
白璃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散夥飯。
好啊，正好心裡有氣，到時候讓你顏面盡失。
順便把這兩天受的氣都發洩出來，正好現在停職狀態，她有的是時間。
【白璃】：行。地點你來定，我明天下午過去。
【蕭寒】：好的。明天下午六點，雲瀾西餐廳，我訂位。
白璃鎖屏，把手機扣在枕頭旁邊。
她閉上眼睛，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蕭寒，你等著瞧！
……
同一時刻。
蘇曼回到自己住的公寓，一進門就開始撓手臂。
癢。
癢的像螞蟻在皮膚下面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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