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一片漆黑,黎淵抱著白璃小心翼翼地放到她臥室床上。
剛站起身準備給她接水,傳來白璃沙啞的聲音:
阿淵……給我降溫……
她閉著眼睛,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自己的喘息蓋過去,嗓音裡帶著一種藥效燒出來的沙啞,還有一層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依賴。
她身體的燥熱從胸腔蔓延到四肢,感覺每一處皮膚都在發燙。
她的手到處摸索著,彷彿是在尋找什麼,卻不小心摸到他的腰腹。
小手本能地探進去...冰冰涼涼,好舒服....
黎淵胸腔裡的心跳已經失控。咚咚、咚咚,力道重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他覺得今天的白璃有點奇怪,他不確定地問:
“我...給你降溫...可以嗎?”
放在頸側的手緊緊攥著枕頭——他在壓制。
壓制那個正在往上翻湧的東西。壓制眼底正在從黑往紅過渡的那層顏色。壓制胸口那頭獸。
他像一頭耐心的野狼,靜靜的等待答覆。
即使她小手在腹肌上來回摸索,就像點了燎原上的一股火,他也拼命忍耐。
但是此時白璃感覺胸腔悶得發堵,呼吸都帶上灼熱氣息。
她聽不清黎淵說什麼,只感覺那塊冰涼離的很遠,便猛的一拽。
拽進懷裡的那一刻,她發出滿足的喟嘆:
“好涼快...”
終於抱到大冰塊了!
小手順著腰腹摸向後背,隔著薄薄的布料,冰涼的觸感傳來。
黎淵的呼吸停了一拍,接著是狂喜。
姐姐,這是同意他來給她降溫?
他整個人沉沉覆下來,胸膛完全壓住她的身形,將她圈在方寸之間。
見她沒有拒絕,便愈發肆無忌憚。
冰涼的手緩緩抬起,指尖輕覆上她發燙的眉眼,指腹摩挲過顫動的眼睫。
接著他手指來回撫摸著她乾裂的嘴唇。
白璃感覺到唇邊一塊冰涼的冰,張嘴咬住。
像玉一樣冰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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