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搓著那張印有蘇氏集團燙金Logo的名片,想的出神。
要是去了,萬一談崩,保鏢估計得直接動手。可要是不去,蘇家暗地裡使絆子,指不定會對阿淵跟母親下手。
“行啊,我也正想見見這位蘇夫人。”
白大褂脫下來掛椅背上,白璃從抽屜摸出把醫用手術刀,不動聲色的滑進風衣口袋。
醫院街對面的藍山咖啡廳。
往日人滿為患的小店,今兒個冷清的很。
白璃一下就明白了,不愧是蘇家主母,這是包場了。
咖啡廳外圍的監控死角。
黎淵戴著墨鏡,一身黑色風衣,斜靠在街角書店旁,手裡頭正把玩著把造型詭異的飛刀。
一小時前,顧安娜來信說蘇嵐約見白璃,怕是對她不利。黎淵扔下課業匆匆趕來。
店裡的監控系統早讓他黑了。這會兒手機螢幕上,正切分出八個不同角度的監控畫面。蘇嵐要是本性護短帶著保鏢鬧事,他不介意飛刀直接見血。
厚重玻璃門被推開。
咖啡廳中央圓桌旁,坐著個保養的極好的中年女人。
往常財經雜誌上雷厲風行的蘇嵐,今天穿了身素淨常服,連妝都沒化,眼眶紅腫的厲害。
拉開對面椅子坐下,白璃手插口袋裡,攥緊那把手術剪的金屬手柄。
“蘇夫人,您的時間寶貴,我就直說了。”
白璃先發制人,語氣沒半點退讓。
“要是為了蘇曼的醜聞來找我,您大可不必開這個口。
她在遊輪上買兇殺我,這事有錄音有證據。
您要是想拿支票砸我,或者拿我身邊人威脅我,勸您省省力氣。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這番話夾槍帶棒,堵了蘇嵐所有退路。
按理說,被個普通醫生指著鼻子警告,這位蘇家家主早該掀桌子了。
可蘇嵐坐著沒動。
她盯著白璃那張臉,又看她手腕那處月牙胎記,雙手絞在一塊。保養的得宜的指甲掐著手背,眼淚在眼眶打轉卻強忍著不落。
這反應把白璃搞懵了。一肚子反擊話術,全卡在喉嚨裡。
演的哪一齣這是??苦肉計??用眼淚換諒解書??
蘇嵐哆嗦著手,從旁邊名貴鱷魚皮手提包裡掏出個厚重檔案袋。袋口封著蘇氏最高機密的紅色火漆印。
檔案袋推到白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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