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慌忙輔助，急切地問道。
“媽？你怎麼了？”
蘇冷霜暗地裡狠狠掐自己，假裝虛弱的眼神瞧向蘇嵐。
“姐，咱們從來沒紅過臉，曼曼這事我們真的不知情，你就別瞎猜了。今天我實在不舒服，就先走了。”
轉身朝蕭寒使了一個眼神，便在他的攙扶下朝門口走去。
蘇嵐看著她慌張的模樣，猜測她有一絲心虛，但是也拿不準這事跟她有沒有關係。
白璃看著她們娘倆離開的背影，嗤笑一聲。
“做賊心虛！”
周圍的賓客識趣的開始散去，宴會接近尾聲，大廳裡很快空曠下來。
蘇嵐一把拉過白璃的手，緊緊握在掌心。
“阿璃，是媽對不住你。”
蘇嵐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與深深的愧疚。
“媽沒護好你，讓你受委屈了。但是你相信，如果蘇冷霜真的有參與，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白璃看著生母愧疚的眼淚，胸口卻像堵了團棉花，悶得發慌。
她扯了扯嘴角，勉強露出一個安撫的笑。
“媽，我沒事，今天太晚了，您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隨口應付了幾句，白璃轉身走向大門。
黎淵一言不發的跟上，順手從傭人手裡接過一件長款風衣，披在白璃肩上。
午夜的冷風捲著落葉吹過蘇氏莊園的草坪。
黑色的賓士停在臺階下。
黎淵拉開車門，護著白璃坐進後排，自己緊跟著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車廂裡沒有開燈，只有路燈的光影時不時掃過兩人的臉。
擋板已經升起，前面司機的動靜被完全隔絕。
白璃把頭靠在冰冷的車窗玻璃上。
疲憊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樣，從身體深處一波接一波的湧上來。
她閉著眼，睫毛在眼窩處投下小片的陰影。
腦子裡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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