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裝什麼清高！”
王導一口濃痰吐在蘇曼腳邊，鹹豬手順著她光裸的後背就往下摸。
“連個外圍都不如的爛貨，老子摸你是給你臉！”
走廊裡幾間包廂的門開了條縫，探出幾個看熱鬧的富二代，口哨聲和哄笑聲此起彼伏。
順著銀色高跟鞋，視線上移。
蘇曼抬起頭瞧見了白璃瞬間，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壓下心底翻湧的難堪與不甘。
這裡消費高，她怎麼會來？也對，她是蘇家千金，這裡是蘇家產業。
她半張著嘴，臉上的肌肉不可控地抽搐了兩下。
原本用來討好導演的笑容，硬生生僵在一半，隨後裂變成極度的羞憤。
她瘋了一樣用力掙脫王導的鉗制，高跟鞋崴了一下，整個人跌坐在滿地酒漬的汙垢裡。
“媽的，給臉不要臉！”
王導以為她嫌棄自己，一步跨過去，揚起粗壯的胳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突然劃破走廊的寂靜。
蘇曼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迅速腫脹起來，嘴角滲出血絲。
她捂著臉，頭髮凌亂地散在眼前。
所有的嫉妒和怨恨在這個瞬間徹底衝破理智，憑什麼她能置身事外。
蘇曼轉頭死死抱住王導的腿，悄悄附在耳邊說。
“王導，她是我姐妹，長得好看會伺候人，只要給個角色演，讓她做什麼都願意！”
王導眯起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黏膩的眼神在白璃身上來回掃視。
白璃穿著一件簡約卻質感極好的米色風衣，身姿筆挺地站在那裡，冷冷地看著。
她不知道蘇曼說了什麼，但是肯定沒有好事。
白璃微微蹙眉，嗓音裡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蘇曼，別又想在背後算計我，你看看現在這副在爛泥裡打滾的模樣，這是你罪有應得！”
這句話沒有任何髒字，卻精準地挑斷了蘇曼最後一根神經。
蘇曼雙手死死摳著地毯，不要得意太早，王導在這裡說話頗有分量，等會把你也收進房裡。
王導色眯眯地搓了搓手，鬆開蘇曼，搖晃著朝白璃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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