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壓的很低,帶著格外依戀的沙啞。
“我看直播了,姐姐今天好厲害,可是我好擔心你......後面沒有人再為難你吧??”
白璃後背貼著門板,心跳漏了一拍。
她忽然想起一句話:當別人都關心你飛的高不高的時候,只有真正愛你的人才會關心你累不累。
沒想到平時在外人面前看著冷血的少年,此刻竟然像只受驚的大型犬一樣,拼命在她身上汲取安全感。
“我沒事,我媽是蘇嵐,在她的公司誰還能欺負我??你多慮了。”
她抬起手,黑暗中摸索著摸到他的臉輕輕摩挲,嗓音寵溺。
“姐姐,我很厲害的,以後你也試著依靠我,至少不要拒絕讓我跟在你身邊,好不好??”
黎淵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耳後的皮膚上,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他的唇瓣有意無意的擦過她的耳垂,聲音低啞的像是在蠱惑。
“我已經是你真正的男人了。誰敢欺負你,我就弄死誰。”
這種毫不掩飾的病態佔有慾,要是放在以前,白璃一定會覺得毛骨悚然。
可今天,在經歷了王大強的道德綁架跟蕭寒的當眾刁難之後。
這種純粹到極致的偏護愛,反而成了最好的鎮定劑。
白璃嘆了口氣。
她抬起雙手,環住了他寬闊的背脊。
指尖隔著那件單薄的白色套頭衫,順著他脊柱的線條有節奏的輕輕安撫著。
“我這不是沒事嗎。那些跳樑小醜,還傷不到我。”
這個主動回抱的動作,成了壓垮黎淵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猛的抬起頭。
黑暗中,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失而復得的狂熱與幾近失控的渴求。
根本不給白璃再開口的機會,他低下頭,捕獲了她柔軟的嘴唇。
不同於以往那些帶著試探跟偽裝的親吻。
這一次,極具侵略性。
他撬開她的齒關,蠻橫的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氣。舌尖帶著滾燙的溫度糾纏著她。
白璃被親的大腦一陣缺氧,腿彎控制不住的發軟。
她只能抓著黎淵肩膀上的衣服,把自己身體的重量全都掛在他身上。
玄關的空氣變的格外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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