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一把抓住那軟枕頭,隨手扔回床上,拉起姬沅白,抱著他往溫泉池那邊去。
姬沅白被他忽然的動作嚇到,猛地抱緊他脖子,“你幹嘛!”
“去泡澡。”墨九一個閃身,就進了溫泉池。
姬沅白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墨九帶著跳入木靈泉。
他下意識抓緊了墨九,扯著他的頭髮咳了幾聲,發瘋的墨九真的很粗魯!
水花四濺,姬沅白被濺了一臉,生氣地扯了扯墨九頭髮,再一睜眼就見墨九裸著上身。
“沅兒,洗澡。”他說罷,大手靈巧的脫落姬沅白身上的衣裳,感覺驟然一冷的姬沅白縮著身子往他身上湊。
泛著淺淺綠光的溫泉熱氣氤氳,模糊了泉水中的二人。
透過熱霧,隱約隱約可見,麥色的男人如山嶽似的背脊上垂落著一雙素手,同他那一身麥色肌膚比起來,白得醒目,以至於顯得男人的膚色更黑了。
姬沅白纖細的腰被墨九掐著,他只好勾住墨九的脖子才讓自己不往下墜,臉色通紅叫罵著:“混蛋!”
男人不為所動,只是細細密密地親吻那人玉白無瑕的脖子鎖骨,甚至在他圓滑的肩頭咬了一口。
姬沅白吃痛,惡狠狠瞪他。
墨九愉悅地眯起紅瞳,看著懷中人,直接親上那雙勾人心魄的眸子。
姬沅白本能閉起眼睛,感受眼皮上的輕吻,羽睫輕輕顫了顫。
眼前這個墨九陰晴不定的,姬沅白只好任由他在自己臉上亂親。
也不知過了多久,墨九動作變得溫柔起來,姬沅白抬眼看他,便瞧見墨九血瞳漸漸地變深,變回原來的暗紅色。
他眼底藏著溫柔,就這樣一瞬不瞬垂眸凝視著姬沅白,冷硬的五官都變得柔和,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沅兒。”他說,“我們現在是道侶了,對嗎?”
雖是詢問,可話裡話外透著篤定,他甚至舉起右臂瞧了瞧,看見那條漂亮的紅痕,眼中笑意更甚。
昨晚他做了什麼他都沒忘,這說明,另一個他果然被他封印暫時出不來。
這道血契,便是他與沅白的婚書。
“嗯嗯……”姬沅白實在沒力氣應付他,整個人軟趴趴地窩在他懷中,閉上眼睛,昨晚鬧得太過分,他好累。
若不是墨九抱著,恐怕已經要滑落到池底了。
墨九低頭一看,他胸口靠著的人小臉坨紅,像是醉酒似的,紅唇比以往還要嫣紅。
墨九憐愛地摸了摸他有些紅腫的唇畔,看著懷中人疲憊的一點都沒力氣說話,便將人帶出溫泉室,單手抱著他,一手抓起一套乾淨的衣衫披上,隨後閃身回到臥室。
他將累乏了的人輕輕放在床上,兩人身上的溼氣早已被他烘乾,蓋上了那青色薄被,他看到姬沅白露在被子外那節白皙的小臂,順著小臂看到手腕處,果不其然,上面也有一道紅痕,與他右臂上的分毫不差。
墨九甚至伸出自己青筋微凸的小臂跟姬沅白放在一塊看,那兩道紅痕貼在一塊,就像兩根纏繞在一起的紅線。
麥色的麒麟臂與白瓷粉藕似的手臂放在一塊,顯得姬沅白那手臂都嬌小玲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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