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從第一次初見他時掉進他懷裡就結下了緣分。
姬沅白漫無目的地想著,抬頭看著低頭看他的男人,也不知道他低頭看了自己多久。
墨九對上姬沅白的眼睛,笑了起來,低頭去蹭他撫摸著自己臉頰的手,無論握住多少次,他始終都為姬沅白掌心的柔軟而痴迷。
兩人就這麼對視了好一會,隨後紛紛紅了臉,不自在地看向別處。
與此同時,九重天的北玄墨再次凝神靜氣打坐修煉,可一閉眼,滿腦子都是湊近他的那張小臉,那張妖豔欲滴的紅唇,是甜的……
“轟!”
玄冰潭再次被北玄墨掀起一陣波瀾,潭中白髮麥膚的男人捂著臉,看不清他在想什麼,只是整個人呼吸起伏非常大,連帶著藏在水中的肌肉也跟著起起伏伏。
“該死的,心魔,你到底給我找了什麼麻煩!”北玄墨從冰水之中起來,長長的銀髮貼著他寬闊的背肌,溼漉漉的滴著水。
男人半裸的上身也滴著水。
明明每一滴水都極為冰寒,卻澆不滅北玄墨心中那團慾火。
他甚至還能回想起那日那個人落在他唇上的感受,柔軟,酥麻……
“夠了!”北玄墨低罵一聲,晃了晃腦袋,企圖將那個人的一顰一笑甩出識海,卻都失敗了。
北玄墨越發篤定姬沅白就是他的劫數!
定是他在心魔身上中了蠱,引得他也念著他!
南靈仙域妖精眾多,也不知道這姬沅白到底是哪隻妖精所化,如此蠱惑人心!
狐妖?蝶妖?亦或者魅妖?
北玄墨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或者都是。
但他徹底發現自己真的有點走火入魔了,整整三天都無法將姬沅白從靈海驅逐,一閉眼,便又想起他睜著水漉漉的眸子問他,“你討厭我嗎?”
討厭嗎?他該討厭的。
一切阻礙他飛昇的他都討厭!
可是對上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他卻什麼也說不出,只能那樣狼狽地落荒而逃,甚至都不敢開啟與心魔的感知,生怕再次被動搖道心。
北玄墨抿了抿唇,披上一件袍子就回到寢殿之中。
他所在的九重天闕某一處宮殿,此為他應得的洞府,雖然華麗非凡,但他最常去的仍是後山的玄冰潭以及閉關修煉的修煉室。
這寢宮他甚少踏足,因為他覺得睡覺不如打坐修煉。
可是今天破天荒的,他只想好好睡一覺,最好一夢忘塵,將腦中妖精忘記……
抱著姬沅白入睡的墨九並不知道自己的本體有什麼苦惱,他睜開眼對上沉睡的姬沅白,心滿意足地勾起唇,湊近姬沅白輕輕在他唇畔親了親,隨後滿足的摟著人入睡。
真好,沅兒在他身邊。
墨九想著姬沅白,又想著那個被他修補大半的秘法,想到過不了多久,就能與姬沅白結為道侶,他就高興得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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