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墨:“……”
我一直如此厲害,廢物的是心魔。
沒等他想好怎麼回答姬沅白,就見那人繃緊了小臉,繞著他打量了一圈,皺著眉:“你現在不會又把體內積攢的靈氣揮霍一空了吧?那你要怎麼突破金丹呀?你距離金丹就差臨門一腳啦!”
姬沅白有些焦急,拉著北玄墨就往家裡走,“還是趕緊回去打坐修煉吧,你的修為要緊。”
北玄墨盯著那雙握著自己的手,呆呆的任由姬沅白拉著自己回竹園,只是回去的時候,扭頭看了一眼身後,頓時陣法外的修士作鳥獸散。
就連康伯都非常識相的撒著丫子跑沒影,就連柺杖都省了。
北玄墨低頭看著這個拉著他絮絮叨叨的人,不由地想,心魔每天都是過著這樣的日子嗎?他不覺得太過……熱鬧了嗎?
“我跟你說話呢阿九!”姬沅白站在門口叉著腰,發現這人一路在發呆。
他怎麼覺得這個“墨九”怪呆傻的。
“……阿九?”北玄墨好半晌才回過神,這個稱呼已經許久沒有人這麼叫他了。
他在家中排行第九。
“為什麼要叫阿九,不能喚阿墨?”北玄墨有史以來說了一句最長的話,他是真的疑惑。
聽到那聲阿九他總覺得有點不舒坦。
“阿墨?你喜歡的話我也可以這麼叫。”姬沅白打量著墨九,直把北玄墨看得彆扭,別過臉不看他。
姬沅白髮現了,墨九那幾個人格真的各有各的個性。
比如眼前這個。
“你還沒說,你怎麼又出來了呢?不是說好了閉關十日嗎?”姬沅白推開院子的門,坐在了躺椅上。
北玄墨撇撇嘴,那是心魔,又不是他。
北玄墨避而不答,轉移話題:“方才如此危險,為何不叫我出來?”
倘若沒有他留下的陣法,姬沅白小命怕是命喪於此了。
姬沅白理所當然道:“那不是有陣法在嗎?你說過了,那陣法可厲害著呢!能抵擋一位渡劫期大能的全力一擊。”
北玄墨嘴角悄悄翹起來,何止一位,就是兩位也不在話下。
他清了清嗓子:“他……不,我這麼跟你說的?”
姬沅白捕捉到他口誤的那聲“他”,眸子垂下遮住一掃而光的微光,墨九兩個人格怎麼好像都這麼嫌棄彼此?
“嗯!”姬沅白重重點頭,乖得像個小兔子,讓人想摸摸他的小腦袋,北玄墨喉結微微動了一下,莫名的就覺得,這心魔,倒是怪會享受的。
找個道侶都知道找最漂亮的,叫人看著心動。
當然,這個人絕不包括他在內。
他現在的異常啊純粹是受了心魔的影響,等他同姬沅白解開道侶血契,那時肯定不會再被他引動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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