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把一頭長牙豬都處理乾淨,墨九還沒想明白自己無緣無故為何會想給姬沅白送髮簪。
這完全不正常!
難道是因為姬沅白救了自己嗎?
可是救命之恩有很多報恩辦法,以身相許恐怕不合適吧?
且從姬沅白平日裡的言行舉止,他恐怕對自己沒有那個意思。
墨九是知道這修仙界兩個男人成為道侶並非什麼稀罕事,甚是很普遍。
送髮簪,在修仙界意味著心悅此人。
墨九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他狠狠地將手中的豬毛刮下,動作之兇狠嚇得對岸偷窺的猴子都打了一個冷顫,彷彿墨九拔的不是長牙豬的毛,而是它們的毛。
這煞星果然好恐怖!
九重天上,北玄墨再次感受到強烈的心神震動,猛地張開眼,震怒非常。
這心魔是不是廢了?!
為何一天到晚就想著兒女情長?
如此下去,他何時才能飛昇!
北玄墨一凝神,神識直接附身在墨九身上。
只是剎那間,墨九忽然發現自己失去了身體的掌控力,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北玄墨神識迴歸時,發現自己手上還拿著長牙豬的豬毛,他眉頭擰得死緊,心魔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殺一隻長牙獸還需要親自動手?
呵。
北玄墨神色莫名,讓人瞧不出好壞。
岸對面偷窺的猴子們忽然感覺一股可怕的力量,瑟縮著身體相互抱團取暖。
北玄墨一抬眼凝神看向對面,忽然一股無形的威壓震懾四方,令所有宵小無處遁形。
藏身於遠處樹林之中的幾個修仙者忽然被震懾得口吐鮮血,不敢在此停留,連忙離開,他們感受到心脈受損。
連忙回去覆命。
怎麼回事,不是說此地兩人不過是築基期嗎?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壓?
莫非真的是大能隱姓埋名體驗田園生活?
那股力量太過恐怖,令暗處探查的人根本不敢回頭,連跪帶爬回到宗門還心有餘悸。
察覺到躲在暗處的老鼠們離開,北玄墨冷笑了一聲,“螻蟻。”
他落下兩個字,食指輕輕一動,頓時周圍方圓百里內形成了一個陣法,天空之上一陣金光一閃,陣法成型又化為無形,彷彿不存在,可某些心有歹念的人碰上那陣法,直接被彈飛數百米,震得心神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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