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暗道不好,今日是十五月圓之夜!
墨九快步往後一退,手頭痛似的捂住腦袋,頭昏欲裂站在原地,意識漸漸開始變得模糊,一股瘋狂從心頭湧起,捲起無盡的殺意。
藏在碎髮中的眸子忽然變得血紅不已。
瞧著那個男人一動不動愣在原地,藍魔蛙以為是自己音波起了效果,得意地一躍而起,朝著酣睡的姬沅白撲去,長長的舌頭從半空就甩了出來,想要將地上的姬沅白黏進嘴裡吞食。
香甜的寶貝,快快進我肚子裡!
藍魔蛙一臉貪婪,眼看舌頭就要碰到陣法的時候,一道快如光的劍斬斷它的舌頭。
墨九閃身懸浮在它面前,神情癲狂,猩紅的眸子透著冰冷殺意,嘴角上揚,寒意爬滿藍魔蛙心頭,讓它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修士,怎麼忽然變得這麼詭異。
妖獸的第六感告訴它,眼前之人惹不得。
越來越強大的威壓壓得藍魔蛙幾乎要透不過氣來。
藍魔蛙顧不上其他,急忙要逃走。
“呵。”男人薄唇輕起,寒意四射,“晚了。”
言出法隨,一柄劍極快地刺入藍魔蛙肚子,直接刺碎它的妖丹。
“不……”藍魔蛙驚恐地低頭看自己的肚子,裡頭的妖丹已經粉碎成齏粉。
那是它修煉五百年才結成的妖丹……
就這麼被一個築基初期刺碎了?
藍魔蛙到死也想不明白,自己分明是築基巔峰幾乎要達到金丹期的修為怎麼會連一個區區築基初期都打不過?
它懷著不解永遠閉上了眼睛,龐大的身體忽的變得越來越小,最後成了一隻巴掌大的死蛙沒入水窪裡,了無生息。
突然之間,空氣都變得無比安靜,藏在樹林裡的無數道生息悄悄地離開。
不好!此人有怪,速速遠離!
驟然之間,危險竟然少了三分之二。
墨九隻是抬抬手,那柄劍忽然化為三千劍影,朝著四面八方射去。
連帶姬沅白所在的陣法都有所波及,劍意擊碎陣法,幾乎在離姬沅白眉心一指的距離,生生停了下來。
姬沅白恍惚間睜開眼,看到懸在眉心的一柄小劍驚得酒醒了一半。
怎麼回事?
他誤入了什麼天人打架的現場嗎?
“墨九?”姬沅白往後一仰身子,抬頭看見凌空而立的男人身影,狂風乍起,吹亂了墨九長長的馬尾,亂髮拂過他冷若冰霜的臉龐,露出一雙猩紅的眼。
姬沅白猛地瞳孔微縮,這是墨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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