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不明白,把儲物袋往姬沅白那邊探:“給。”
“哼,什麼破爛東西,我不要。”姬沅白決定也要冷一冷墨九,讓他也感受一下被無緣無故冷落的滋味!
墨九瞧著那做工精細的儲物袋,裡頭還有許多水靈玉,很適合姬沅白修煉,結果姬沅白卻不要。
這不對勁!
墨九蹙眉,“這裡面有上好的水靈玉,正適合你。”
“哦。”姬沅白低頭玩著自己儲物袋上的穗子,就是不看墨九。
墨九徹底沒了脾氣,彎著腰將儲物袋裡的水靈玉取出來遞給姬沅白:“沅白,收下。”
姬沅白不理他,把臉別向另一邊,繼續玩自己的穗子。
這是他特意為了配那儲物袋定製的銀鈴穗子,銀色的,跟墨九給的那個儲物袋非常搭。
墨九嘆了一口氣,微微屈身與姬沅白平視:“為什麼生氣?”
姬沅白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看著墨九,那表情完全寫著“你還好意思問我”?
他的表情太好懂,墨九想讀不懂都難,反思了一下,眼底有些疑惑,不自信地問:“我惹你生氣的?”
他幹了什麼?
墨九把自己最近乾的事都想了一遍,除了殺了一個覬覦姬沅白的人,打劫了一些想打劫他們的修士,殺了一些不長眼的妖獸,滅了一些煩人的妖植,好像也沒做什麼惹他不高興的事吧?
姬沅白看著他想了半天,半點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氣炸了,叉著腰瞪他:“你還疑惑上了?不是你嫌棄我懶散又給我甩臉子嗎?這都第幾次了?”
之前是,後來發瘋那次又是,這會他又開始了!
真是可惡!
墨九覺得自己冤枉極了,手攥緊了那儲物袋:“我什麼時候又……”
電光石火之間,他忽然想到方才因為姬沅白不與自己親近有些失落。
墨九摸了摸自己的臉,想到平日裡其他人見著他都愛背地裡說他棺材臉,面癱,狂傲。
那時他對此嗤之以鼻,覺得那又怎麼樣?關他們屁事?
可這會被姬沅白控訴著,墨九覺十分委屈,耷拉著腦袋辯解:“我並沒有對你甩臉子……”
姬沅白瞪他,騙鬼呢?
姬沅白把臉一撇,不看墨九。
墨九急切地繞到姬沅白麵前:“真的,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咯?”姬沅白眯起眼,隨後哼了一聲,又把臉別向別處不看他。
墨九急得百口莫辯,直接雙手捧著姬沅白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我剛才只是想,你為什麼又疏遠我了,所以一時之間有些難過,抱歉,是我一時沒控制好情緒,可是沅白,你是知道的,我的臉向來就這樣。”
這話倒是沒錯……姬沅白心裡囂張的氣焰滅了一丟丟,但捕捉到關鍵詞後他又理直氣壯起來:“我什麼時候又疏遠你了?你不要冤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