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墨九傷害他,不是他傻,而是有一種直覺告訴自己墨九絕不可能對自己動手。
可想到這,姬沅白又想到月圓的那夜墨九紅著眼掐住自己的脖子,掐得他脖子生疼,那種窒息感好像還能感覺到。
姬沅白想起這就委屈起來,眼尾本就被墨九指腹擦紅,一委屈,鼻子一酸,眼眶也跟著紅了。
墨九頓時慌亂起來:“不要哭。”
姬沅白更委屈了,指著他鼻子罵:“你又發瘋!是不是又想掐死我?”
“我沒有……”墨九眼神都變得清澈了些,手足無措的握住那隻手,將那雙白嫩的手放在自己右臉貼近,“那日是意外,沅白,我無意傷你,往後也絕不會傷你,我墨九在此以道心立誓。”
墨九的掌心很熱,熱得姬沅白覺得燙人,總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卻抽不開,反而被他帶著抵在他胸口上,墨九道:“你聽。”
“聽什麼?”姬沅白目光漂移不敢看他,墨九肯定又是犯病了。
“它因你而雀躍。”墨九湊近他耳畔輕聲道,“沅白,我沒失控,我很清醒。”
姬沅白扭頭看了他一眼,臉頰擦著他唇瓣而過。
他捂著剛剛被墨九唇瓣擦過而發燙的臉,有些語無倫次:“你、你什麼意思?”
是……是跟他表白嗎?
姬沅白不可否認,他確實被這個想法取悅到了。
墨九也沒有否認,極其誠懇地點頭,認真地看著姬沅白的眼睛,極為鄭重道:“沅白,我心悅你。”
轟的一聲,姬沅白耳朵都紅得要冒熱氣了,腦子像是被什麼重重砸到一樣,有點頭暈目眩。
心悅我?
心悅我!
他猛地對上墨九真摯的雙眸:“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我以道心發誓,若有半點虛假,永墜心魔,甘受天……”罰字還沒說出口,他的嘴巴被姬沅白的手捂住。
“別亂發誓。”姬沅白誠然因此高興,可他也清楚修仙界以道心立誓是受天地大道印證的。
這修仙者的壽命那麼長那麼久,怎麼能保證往後呢?
即便能做得到,可萬一呢?
姬沅白不敢賭那個萬一,也不想……墨九會因此遭受天罰。
“我所言,句句屬實。”墨九道,“我原以為我待你好,只是出於家人,出於兄弟。”
他頓了頓,盯著姬沅白一字一句道:“可方才一吻,我發現我對你的心思並不清白,沅白我想同你結為道侶,永結同心,不論壽元長短,永不相負。”
他其實在偶然間得到一個殘缺秘法,用在道侶身上,道侶便能夠與自己同享壽命,且道侶受他人攻擊,還能轉移到自己身上,必要時刻,契約的道侶能夠借用自己實力反殺他人。
最重要的一點,這個殘缺秘法一旦契約,道侶無論在哪,他都能感應到,且能夠快速抵達他所在的方位。
只是那秘法殘缺,貿然使用他怕會適得其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