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墨鬆開姬沅白,整理了一下衣衫,表情頗為冷漠,跟方才求吻的人半點不一樣。
姬沅白愣了一下,抬頭觀察他的眼睛:“墨九,你又犯病了?”
北玄墨擰起眉頭,犯病?犯什麼病?他堂堂九重天的玄墨仙尊還能犯病?笑話!
“並無。”他冷漠道。
姬沅白髮現墨九的眼睛變成了紅色,心下了然,拍了拍他肩膀,“沒關係,我不嫌棄你。”
掐指一算,今日剛好也是十五,只是,好像沒月圓?
姬沅白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此刻是夜晚,並無月亮亦無星光。
他們這是被陣法傳送到哪了?
北玄墨嘴角扯了扯,誰敢嫌棄他?簡直不想活了。
北玄墨暗自打量了一下心魔選擇的道侶。
不過是水木雙靈根,天賦尚可,長相嘛……確實比尋常人漂亮些,別的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九重天比他厲害的比比皆是。
莫非……心魔純看臉?
北玄墨盯著那張在夜色下仍舊美得驚人的臉蛋,好似是黑夜中勾人慾望的鬼魅。
莫不是姬沅白給心魔下了情蠱不成?
他記得南靈仙域上古奇蠱多不勝防,有些奇蠱連渡劫期也未必你能察覺,便是九重天的人也不敢保證能夠萬無一失。
當然,他除外。
畢竟他本體已經淬鍊到極致,便是世間至陰至惡的毒也奈何他不了什麼。
區區蠱毒而已,他一隻手能捏死數萬。
可是心魔不一樣,到底只是他分出來一部分,比不上他本體那麼強悍,且他還封閉了他記憶和部分筋脈,為的就是好好磨礪心魔,讓他重新渡心魔劫。
待金丹心魔幻境將心魔消除,他便可以收回分身合為一體準備飛昇。
北玄墨思考了好一會,依舊沒看出姬沅白有什麼異樣,看著前方的背影更加疑惑不解。
修真路上,他也不是沒遇到過傾城美人,可是,為了大道,阻礙他人只有死。
姬沅白麼……罷了,他到底無辜,只是被心魔牽連,屆時他多多補償他便是了,九重天自是不會帶他去的。
那裡強者如雲,他一個築基還不夠資格踏入。
北玄墨沉下眼,遮住了紅瞳裡那抹思量。
眼下心魔分身還沒開始排斥他的神識,他且先看看這心魔到底是為何喜歡上這姬沅白。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弄清楚一切,他也好到時候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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