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沅白隨手把頭髮攏在胸前,背後光裸一片。
墨九看著那漂亮的後背,背脊還凹進去有一條淺淺的溝,再往下……
墨九目光往下看,手卻緩緩往上移。
姬沅白一低頭,便看到胸前那雙手,被輕輕拉了一下隨後一趔趄,栽在了墨九懷裡,身體一僵。
他紅著臉扭頭瞪他:“好好洗澡!”
墨九挑了挑眉,“在洗。”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狠狠將姬沅白摁在懷裡,一隻手摸著姬沅白的臉,強迫他與自己接吻。
“唔……”姬沅白原本還在想著剛才的水澤秘境就是他在回溯石看到的拜堂秘境,結果被墨九這麼一打岔,就把這事拋之腦後了。
意識迷離前,他恍惚地想,小炮灰與心魔是先中了情迷花的毒才會恍惚拜堂,跟他與墨九不一樣。
墨九一定不是心魔……
一場溫泉浴下來,姬沅白昏昏欲睡,但身體卻感覺非常輕鬆,也不知怎麼回事,感覺體內靈氣周旋越發流暢了。
他靠在墨九肩頭,打了個哈欠,眼皮沉重地在打架,可是抱著他的男人精力好像使不完似的,還不消停。
……
九重天,北玄墨又察覺那股異樣的感覺,最終還是沒忍住張開眼,捏緊了拳頭,咬著牙一字一句:“這心魔是禽獸嗎?!”
他抬手一揮,水幕出現,便看見麥色的寬厚背脊上搭著一雙白皙的手臂,肩頭還靠著一張睡沉的小臉,姬沅白把臉蛋搭在心魔肩上,被擠出一點點軟肉,臉上似是染著胭脂,粉紅一片,被泉水打溼的墨髮一縷一縷的落在心魔背上……
活色生香。
北玄墨腦海裡莫名其妙就想起這個詞,他磨了磨後牙槽,這心魔倒是會享受。
他瞪了一眼水幕上的心魔,本想揮散水幕,可抬起的手僵持著,怎麼也動不了一點。
姬沅白就是個妖精!
北玄墨捏著自己的掌心都快掐出血了,心魔那邊還沒消停。
北玄墨實在不想再這樣下去,想找什麼轉移注意力,於是閉眼翻看心魔的記憶,在看到回溯石的時候,猛地睜開眼,眉毛一挑。
心魔渡過那秘境了?
這次會成功渡過此劫嗎?
北玄墨也是誕生心魔的時候,才發現,姬沅白這個人,在他曾經還不是仙尊,只是一個普通雜役弟子時,曾見過一面。
那時他因為蒼梧丹門考核暈厥,北玄墨恰逢要找蒼梧丹門的人煉丹,便看見他被人抬回去。
見他氣如懸絲,卻還如此堅持歷練,北玄墨難得起了惻隱之心,隨手給他渡了一點靈氣給他。
那時姬沅白臉上還有著毒素面具,人又瘦弱,穿著普普通通的雜役弟子服飾,像是一棵角落裡堅韌不拔的小草,遠不如現在這般令人驚豔。
他一時間也記不起這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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