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放心吃了,味道嘛,說不上好,但總比沒有的強。
姬沅白這會總算是體驗了一把荒野求生。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的過著,他和墨九每日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平淡又幸福。
姬沅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去,他刻在石壁上的標記已經有了半年之久,也就是說,他們在這鬼地方已經生活了半年,卻仍舊沒發現除了他們之外的人。
姬沅白已經認命,覺得這樣也行,湊過活著吧,不然還能死嗎?
墨九將一頭獵物放了血後,處理好才回家,此刻他身上穿的已經不再是那身黑色勁裝,而是毛茸茸的獸絨。
那是他打下的一頭熊製成的,他本就長大高又壯,穿上去,感覺他跟那頭巨熊也沒什麼差別。
姬沅白從洞口出來,看到人高馬大的男人扛著獵物回來,便迎了過去,“回來啦?我摘了點雪芽菜,那些吃著味道比較好,你打了什麼?”
他也是一身毛茸茸,只是那些皮毛穿在他身上,更顯得人嬌小了些,小臉藏在那絨毛之中,更是可人。
“一頭雪鹿,足夠我們吃上幾天了。”墨九攬著姬沅白一同回家。
如今洞口已經不需要他彎腰才能進去了,只需要他微微低頭便可以進入,隨後,他們將木門關上,免得有什麼其他動物跑來。
姬沅白在石壁上又劃了一道痕,免得忘了時間。
這雪地永遠是雪地,不過,有些日子氣候比較暖和,有些時候又比較冷。
姬沅白他們這會過的正是最冷的時候。
“最近還是不要出門了,我感覺山林有些異動。”墨九熟練地用無常劍切了肉,姬沅白便拿去醃製,等會便煎烤著吃。
這樣吃起來好吃也油脂也更多,更容易熬過寒冬臘月。
“嗯,我記住了,還好今天摘的雪芽菜足夠多。”姬沅白把醃製好的肉放在那塊平整的石板上煎烤,哇啦一聲,冒出香氣。
墨九將處理好的雪鹿放在旁邊的一個冰窖中,這裡冷但不怕食物變質得快。
兩人如同老夫老妻似的,一邊忙著手裡的活計,一邊說著日常。
而遠處山林動靜一聲比一聲大,腳步聲陣陣,距離姬沅白他們所在的山洞也不過數里。
聲音滾滾,樹枝被無情踩斷,雪地踩出一片黑色腳印,竟是一群妖獸在奔跑。
墨九剛抱著姬沅白要入睡,敏銳得發現不對勁,立刻坐了起來。
姬沅白也從他懷裡探出腦袋,“好像不對勁。”
墨九皺著眉頭點頭:“好像有腳步聲,而且很多。”
墨九給姬沅白裹上絨裝,“沅兒,我去看看。”
他披著熊皮大衣拿著無常劍就往洞口出走,姬沅白抓住他的手,“一起。”
墨九頓了頓,扭頭看著青年在微光昏暗的夜色中依舊黑亮的眸子,心中不忍,“沅兒,這太危險了……”
姬沅白固執地抓住他的手,“你若是死了,我也不會獨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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