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眯起眼,將姬沅白常穿的那件寢衣抱在懷裡用臉蹭了蹭,他捏緊了衣裳,盯著衣寢衣恨不得盯出個洞。
沅兒,不管你去了哪,休想甩開我!
此生,你只能與我在一起!
墨九打定主意,若是找到了姬沅白,一定要將他囚禁起來,寸步不離放在他身邊。
沅兒……
他又蹭了蹭,深深嗅著寢衣上還殘留的香,彷彿姬沅白還在似的。
那頭,九重天上,北玄墨再次將神識落在桃花鎮掃了一圈,沒有發現姬沅白的蹤跡,他不由納悶。
按理說,姬沅白這個修為,應該沒有走遠才是。
北玄墨百思不得其解,無奈只好收回神識。
沒有分身加持,他神識也無法離開太久。
那頭,聽聞姬沅白跑了的訊息金天寶瞪大了眼睛,回想起今早在傳送陣看到的熟悉身影,披著一件黑衣,身形像是姬沅白,他當時不敢確定,只是以為自己看走眼了。
現在金天寶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肯定那就是姬沅白。
可是……姬道友為什麼要跑啊?
是不是墨九幹了什麼?
一下子,桃花鎮上都知道那位剛渡劫的元嬰修士老婆跑了的事,一時間茶館酒樓議論紛紛,皆在討論那位元嬰修士的道侶為什麼要跑。
懷疑是不是那位元嬰修士惹惱了他道侶,甚至有些風流修士還出起了主意。
但墨九並不知道,他還在找姬沅白。
一齣竹園,便得到了金天寶的訊息,連忙領起他問:“哪個陣法?!”
金天寶只覺得跑了老婆的墨九更加不好惹了,都有點六親不認的走向了,他也不敢拿大,支支吾吾地指著西洲的陣法道:“我當然瞧見他往西洲傳送陣去了……”
話還沒說完,墨九就像一陣風似的飛向西洲傳送陣,二話不說傳送去西洲。
與此同時,原本打算去西洲的姬沅白半路遇到劫匪,被拐去了東荒之地。
“咳咳……”姬沅白費勁的毒死一個企圖對他行不軌之事的人,咬著牙推開那人,他震驚於巨古榕的毒,卻也在顫抖著手。
他第一次自己殺人,心裡有點沒調節過來。
雖然此人是個極惡之徒,可姬沅白平日裡被墨九保護得太好,那些打架殺人的事都不用他出手。
想著,姬沅白落寞地垂下眼,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臂那條紅痕。
只是剛摸了一下,手就像觸電般收回來,他……他又想墨九了。
“嗷嗚?”小鬥用腦袋蹭了蹭他。
小塵也用尾巴捲住姬沅白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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