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林客就已經從庇護所內柏樹枝鋪成的床上起身。
昨晚是林客這幾天來睡得最舒適的一晚。簡單活動了身體,感受之前的傷痛和疲勞已經消失了大半,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不可謂不是一個好訊息。
受了傷加上長途奔波,居然還能好的挺快。
不知是否錯覺,看來穿越後,自己的身體還是獲得了不小的強化。
或許等再過兩年,就會成長為一個身高兩米的彪形狂戰士,到時候誰來都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林客胡亂想著,拿著做好的簡易魚叉和水囊就朝著河邊走去。
捕魚和搭建庇護所是今天的主要任務,自己攜帶的黑麵包和肉乾已經吃的差不多了。
根據野外生存的經驗,將大力氣花費在住所,從而忽視了食物的獲取,是沒辦法在荒野中生存下去的。
河邊的魚依舊悠然自得在那邊游來游去,對於岸上對它們垂涎欲滴的林客毫無防備。
顯然,這裡的魚群沒有經歷過釣魚佬的垂釣,還是缺少了一些戒備心。
挽起褲腿,林客對準水中的魚全神貫注,猛然一戳!
沒中!
再來一下。
還是沒中!
該死。
連續來回戳了十餘次,依然毫無收穫。
看著在自己腳邊挑釁的傢伙們,林客只能耐著性子繼續。
光線在水面和空氣中是有折射角的,在岸上觀察水裡的魚,其實是和魚差了一個小身位,只有對準旁邊一點的位置才有可能命中,而不能完全對準看見魚的位置下手。
這是初中還是高中學過的知識,林客已經忘了差不多了。只不過這個理論雖然沒錯,但是卻沒有考慮到人的反應時間和魚的遊動速度。
河那麼寬,魚是會跑的,才不會傻傻地等在原地等著林客戳它。
忙碌了大半個早上,林客終於瞎貓碰到死耗子,捕獲了一條巴掌大的魚,回到岸邊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休息。
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就是人是會動腦子的。
林客簡單總結了一下原因。
一是魚遊的太快,二是河太寬了,三是自己並沒有捕魚的天賦。
看來做一個魚籠,靠著魚籠捕魚才是一個好主意。
林客覺得還是需要多砍些枝條和藤條,先做些繩子,以後每天晚上睡前,花點時間來研究一下編織工藝。
至於現在,林客環顧四周,也是突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河邊不缺被衝上岸邊的木頭樹幹,林客起身尋找了些適合的堆在一起,又撿起河邊的小石頭,用石塊枝條在河裡偏下游的位置簡單圍了個簡易的小水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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