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客也沒有閒著,快步走到窟窿的位置,拿起一旁放著的鋤鎬,去鉤已經被掀起一角的屋頂枝條。一番搗鼓之下,勉強將那部分搖搖欲墜的屋頂暫時拖拽住。
緊接著他順手拿起掛在牆上的繩子,將鉤住屋頂的鎬鋤綁住,另一端則是固定在床角的木頭上,解放了自己的雙手。
此刻跑出屋外的阿萊也跑了回來,抱著樹皮和木棍,整張臉被凍得通紅,頭上也都灑滿了白雪。
林客沒空多說話,拿起木棍和樹枝就開始編織,凍得有些通紅的雙手微微顫顫,但卻也只能咬牙堅持。
阿萊用門栓將房門頂好,連忙走到壁爐旁往裡面新增柴火,剛剛的大雪湧入,讓屋內的溫度急劇下降,這會兒估摸著也降到了零度以下。
用繩子抓緊固定好,林客照著窟窿的大小做了一個臨時屋頂板,又截斷幾根繩子,綁在板子四周,然後對著阿萊說道:
“我要出去外面固定屋頂,你守在這裡。”
阿萊連忙說道:
“大人,還是我去吧,外面雪太大,什麼都看不清。”
林客搖搖頭,示意阿萊待在屋內,拉好臨時固定的屋頂。自己則是拿著材料走出門去處理突發的情況。
外面風確實很大,天地一片漆黑,寒風極其刺骨。
林客頂著暴風雪,將新編織的屋頂固定好位置,又到馬棚看了一眼。
只見那匹馱馬此刻早已經瑟瑟發抖,看著林客的眼睛上,都帶著冰珠子,也不得不把它也牽到屋子裡面。
想想之前說好的牲畜不進屋子的規定,此刻就成了屁話了。
打臉就打臉吧,反正阿萊也也不計較,要是為了點面子把馬給凍死了,自己會後悔死。
小屋本身就挺擁擠,即使擴建了面積也沒有變得多大。多了一匹馱馬之後,更是顯得狹小起來。
林客坐在火爐旁烤著火,不時地看著四周的牆壁和屋頂,但凡有些不正常的聲音傳來,就會立即起身巡視檢查,就怕木屋承受不住風雪倒塌。
坐在一邊的阿萊則是抱著臥地不起的馱馬,心中默默祈禱能夠平安渡過今晚。
壁爐上的陶罐冒著熱氣,林客給自己倒了一杯蘋果煮水,酸了吧唧的味道讓他不由皺了皺眉,但卻是硬著頭皮喝下。
這一晚似乎過得特別漫長,在修復了屋頂之後,林客就再也沒有睡著。
直到第二天清晨,外面天空微微泛起亮光,原本狂躁的暴風雪也逐漸小了下來,林客才躺在床上睡了個安穩覺。
接下來的幾天,暴風雪不時來臨,或是半夜大風呼嘯而過,又或是鵝毛大雪數天不停。
每當林客的庇護所木屋搖搖欲墜之時,各種工具就要齊上陣抓緊維修。
就這麼補補東牆,修修西牆,竟然也讓兩人渡過了風雪最大的幾天。
終於,在某一日,大雪停了,林客走出屋子,看著已經倒塌的燻肉架和馬棚,以及被大雪完全掩埋起來的下沉式儲物室,長長地舒了口氣。
暫時挺過去了。
最難熬的一段時光。
好幾次,林客都覺得自己會被大雪壓塌木屋,然後壓死在這深山當中。又或者是失去了木屋的庇護,被活生生凍死。
……長很還,子日的難困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