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圍觀的人很快就散去,任憑上面的奴隸商人如何優惠大降價,也沒有多少人搭理他。
現在北方的糧食那麼貴,要把這群奴隸養到能夠幹壯年男人乾的活,天知道需要花多少錢去養著。
而且一旦萬一中途逃跑了、病了、死了,那就是把金弗用來打水漂。
眼見周圍的人都走光,站在上面的奴隸商人有些喪氣地走了下來,一個護衛上前小心地說道:
“老大,不如我們再往北走吧,往北到【自由港】,那裡地方大,要奴隸的人多。”
奴隸商人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說道:
“走!走!走!就知道走!我們這一路走來,已經摺損了多少個貨物了,剩下這些貨物吃掉了我們多少糧食。
就剩下這幾個,等到了【自由港】,能賣出十個金弗就算封頂了,這次真是虧大,光輝主在上!混蛋混球!下次誰再說小的貨物好調教,小的貨物價格更高!我一定絞死他!”
一旁的護衛默不作聲,這些決定都是自己的老大出的主意,可沒人去給提建議。
原先他們做糧食生意做得還算不錯,可是天知道自己和老大去參加了一個叫做什麼【商人聯合會】的組織之後,立馬放棄了經營數年、有著成熟線路的糧食貿易線,非要帶著眾人去做奴隸貿易。
嘴上還一直說著什麼“三角貿易”、什麼“入門費”、什麼“動態收益”等等。
結果不到兩年時間,之前積攢下來的財富都被消耗的一乾二淨,原本有著十多人的團隊,現在也就剩下他們幾個人。
垂頭嘆氣的奴隸商人示意手下將奴隸們都牽好,準備到下一個地方再看看有沒有人要,這一路走來,幾十個奴隸只賣出去了一小部分,再除去病死的、逃跑的,至少虧了十多個金弗。
現在砸在手裡的這些傢伙,他也不指望能夠掙錢,至少能回本一點是一點。
正要離去的奴隸商人忽然間就看見一個人居然還站在原地,看著他的那些奴隸沒有離去。
看著那個人的衣著裝束十分得體,商人的直覺本能讓他產生出了要先主動招呼客人的想法。
他走了過去,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這位大人日安,這些都是健健康康的好貨色,買幾個回去當僕人很不錯的。”
“他們都是從南方【帝國】來的?”
林客看著奴隸商人說道。
奴隸商人微微一愣,隨即笑著點頭說道:
“是的大人,都是來自【帝國】【威爾】領周邊的窮苦人家,全部是家裡人活不下去了才賣給我的,要不是我心善收下這些貨,估計他們一家人全得餓死。”
“南方現在是什麼情況?”
“南方?還不是因為老皇帝死了,唯一的繼承人是個女兒,只有他的舅舅們支援她,擁護她的繼承權。
但是貴族派系要求從【帝選侯】裡甄選下一任皇帝,而廣受愛戴的軍方元帥則希望軍方能夠推選他來當新任皇帝。各方僵持不下,就開始內鬥了。
皇帝、貴族和軍隊之間的權力失衡,內部矛盾激化,隱患愈發嚴重,要是展開了說,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閣下不如先看看我的這些貨,你看這些貨的牙齒,乾乾淨淨,那麼潔白,沒有病的,都是乾淨的。”
林客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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