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舒棠連忙開口,撥開灌木叢走出來。
幾道手電光一齊打在她臉上,她下意識偏頭避開刺眼光線。
她眼角的目光只看到面前站著一個黑漆漆的高大身影,男人周身都散發著寒意,這種感覺莫名讓她有種熟悉感。
戰寒梟看到是顧舒棠,一點都不意外。
看樣子,他這是來晚了。
戰寒梟眉頭皺了皺,將她從頭打量到腳底,看她衣衫完整,確定她沒事,唇角斜揚,扯出一抹弧度。
「陳家媳婦?這麼晚,你在這後山做什麼?」
顧舒棠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口起起伏伏,聽到熟悉的聲音,一臉惶恐。
怎麼會是戰寒梟?
她短暫的錯愕後,很快回神。
管他是誰,能幫著捉姦,能做個見證就行。
「戰礦長,求求你救救我婆婆,她就在前面茅草屋。」
跟在戰寒梟身邊的幾人滿臉疑惑。
尤其是韓文斌,平時這個點還在研究地形圖的老大,今晚上非要帶著兄弟幾個上山來。
他尋思難不成後山又偷挖採礦的村民?
但現在,他看自家老大的眼神,瞬間明瞭。
感情是奔著這小媳婦來的。
該不會,老大今早脖子上的痕跡,是這小寡婦留下的吧?
韓文斌乾咳一聲,故意道,「陳家小媳婦,這大半夜的,你婆媳倆跑到後山茅草屋來做什麼?」
「我夜裡忽然發燒渾身難受,婆婆和小叔說帶我去衛生社。等我再睜眼,就躺在這間破屋裡了,婆婆倒在一旁不省人事,小叔子也不見了。我嚇壞了,只能跑下山找人求助。」
顧舒棠聲音發顫,眼神懇切,「我說的都是真的,幾位大哥幫幫忙,請隨我去看看吧。」
戰寒梟故作深思片刻,似笑非笑,「人命要緊,先過去瞧瞧。若是假話,我把你綁起來送回陳家。」
幾人相互對視,紛紛點頭,跟在顧舒棠身後快步朝著茅草屋趕去。
屋內,王老漢只覺得懷裡的人纏得很緊,像是要將他吃了似的。
他心頭狂喜,只當是顧舒棠藥效發作,徹底放下了所有戒備。
他扯開捆住對方手腕的布條,女人一把扯掉嘴裡的布襪,伸手勾住他脖頸。
屋內動靜越來越大,陳富貴靠著牆抽菸,聽著裡面的聲響,臉上發燙。
這老東西一把年紀了還這麼猛,看樣子是真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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